一顿饭下来就已经成了商讨君泽的婚姻大事的了,个人目的已经达到,剩下来也只是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可是以后如果和白语栀一起嫁入君府,日子也不会安生。 正在发呆的时候,碗里已经被君泽夹了一块她喜欢吃的糖醋里脊。 抬眼正对上君泽,在灯光下,眼眸里半明半暗,叫她有些恍惚。 “你不开心?” 她摇头,并不希望君泽看着为难,笑起来将他夹的吃掉。 等到宴席散去,君泽牵着她的手回去。 就着月光,两个人的肩上都像是落了层白霜。 “哦,等一下,我差点给忘记了。”夏玄镜突然想到了今天让林平取来的腰佩,从袖子里拿了出来,摊开在君泽的面前。 “喏,你的生辰礼物。” 君泽顿住,明显是没有想到这个礼物,“我竟然还有礼物,嗯,不错,眼光很好。” 唇角是未加掩饰的笑,明媚的比月光要亮上几分。 “这可是有寓意的。”夏玄镜从他手里又拿了回来,伸手在他的腰间上系着,“我用它将你牢牢的系着,你以后无论去哪里都要将它带上,我已经把你这颗心给上了锁,你可不能再装上其他人了。” 还没说完,人就已经被抱在了怀里,温暖的让人格外的沉溺,脑袋从他的怀里挤出来。 露出绯红的唇,继续道,“而且啊,你也不能把我赶出来,除非是我自己要出来,这辈子你都别想甩开了。你怕不怕?” 怀里的人娇小柔弱的让人想要保护一辈子,所有的话语最后都变成了一声一声轻叹。 他能拿她怎么办,他现在似乎已经得了失心疯。 “我不怕,我的心就交给你了。” ····· 婚期已经定了下来,在一个月后两个人同时嫁入君府,连着正偏两房都娶了,一时间在国都里也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君柔也定在这之后半个月后,两个人偶尔会约着准备着嫁衣的等事情,日子也过的相对安静。 “小夏夏,你说我是不是要再瘦一点,还是说我又胖了回去?” 两个人正从外面回来,君柔掐着自己的脸有些难过。 似乎最近这样捏着肉也是越来越多了。 正在说着,只见外面门口站着的大哥急冲冲的跑进来,面色紧张。 出了什么事? 夏玄镜和君柔两个人下意识的转过去,看见门外正站着气定神闲的君临,负着一双手,感受到两个人的视线,先是一笑。 “君临……哥哥” 迈着步子悠闲的走进来,脸上的笑意不减,在她们的跟前,笑着开口,“两位妹妹可是很久不见了。” 语气轻挑,笑里藏着的东西让人总是捉摸不透,他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 “好久不见。”夏玄镜定了定心神,她还记得那天在巷子口,他就像是随手都捏着别人的性命般,靠近都会有不舒服的感觉。 “君临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君柔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觉得有些牵强的生硬,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 君临并不在意,反而笑意加深,“没有多久,出去的越久,也就越怀恋自己家里的感觉,小妹,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