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玄镜做了一个梦,恍惚似乎是真的回到了以前,她穿着礼服,画着精致的妆容,笑的有些疲惫在镜头面前。 回答了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避开了他们玩空心思想要套话设的坑。 心底却是空着一片,像是没了什么? 她细细的想起来,到底是什么,然后答案清晰,并没有君泽。 画面突然跳转,她到了路口,看着身边川流不息的车辆,焦急的环视着周围,却始终没有看到君泽的身影。 低下头,捧住脸明显的感受到了冰凉感,那种无力感四处蔓延,有一个声音告诉她。 她和君泽早已走失了。 她开始哭起来,嚎叫的让自己都觉得有些凄厉,可是人还是没能看到。 “啊……”绵长的疼痛感令夏玄镜突然醒来,大口的呼吸着,如同离开岸边的一条鱼。 君泽听见她的惊呼也醒来了,看见她瞪大了眼睛,立刻起了身,拍了拍她的肩膀。 温声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听到君泽熟悉的声音,夏玄镜立刻扑了过去,伸手已经环住了君泽的腰,赖着他的怀抱。 “怎么了?”君泽顺着手换了过来的狐娘。 “我做梦了。”夏玄镜眼睛闭上就能回忆起刚才的梦,太过真实,心里还是一阵害怕。 君泽也松了一口气,已经是半夜了他还未闻除了什么问题。 “只是梦而已,不是真的,不用怕了。”君泽依旧是拍着她的背,一声一声安慰着。 只是夏玄镜拉着他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君泽只能将怀里的人搂紧,下巴抵在她的头上。 一声一声的安慰着。 “我梦到把你给丢了,怎么也找不回来了。” 梦里的难过还没有醒来,夏玄镜心里正难受的很,只能狠狠的嗅着君泽的清爽味道。 告诉自己,边上的人还在呢。她也没必要为一个梦这么惊慌。 一连这几天,夏玄镜都是跟着君泽的,就算是君泽上早朝,她也是在轿子里等着,回到书房处理事物的时候她就仰躺在榻上。 看着一两本戏本子。 时间没几天,夏玄镜累的要死,书还没有看完,人已经在榻上睡着了,半只手搭在边上。 君泽只能不放心的,叹了口气,将她的手臂放在了榻上。 夏玄镜疲惫的还皱着一双眉,君泽看了忍不住伸手替她扶平,“怎么这样就睡了。” 天气有些冷了,这样睡如果感染上了风寒就麻烦了。 想了几秒,君泽还是将睡的很熟的人抱回了房间里,放在床上,替她捻好了被角。 她这几天跟着他的作息也累的厉害。 所以现在才睡的这样的快。 “阿泽 ~ ”没有任何的缘由,她突然呢喃了一声,本来要起身离开的君泽又只继续回了过去。 “怎么,我在呢。”伸手替她把眉毛边的头发挽到了耳后。 手就被握住了,君泽只好苦笑,这丫头看着不像是装的,还是总是对他没有放心? 大力的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不怕了,不怕了,只是一个梦而已。” 只是一个梦,却让夏玄镜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