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君泽生辰的缘故,虽然君泽拒绝了宴请百官,但是在君府还是举行了比较盛大的家宴。 一大家人聚到了一起。 夏玄镜的身份多少有些尴尬,本不想来的,可是架不住君泽,还是在了他的身边。 感受到四面八方问候的眼神,夏玄镜如坐针毡一般,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掐着君泽。 场面一度尴尬到她只能靠往着桌子里塞吃的掩饰过去。 “有你这么吃的吗?像跟它们有仇似的。” 看着她苦大仇深的往着嘴里塞东西,君泽还是忍不住调笑她一句,某人感受到他的嘲笑。 一双美眸,在嘴里还塞着东西的时候就瞪了过去。 他还好意思说出来,还不都是因为他吗? 白语栀坐到了陆老太太身边,手上还是包扎着显眼的白色。 低眉顺眼的看着似乎是瘦了一大圈,总之看着有些憔悴,陆老太太也看到了她这个样子,伸出手一直抚摸着她的手,爱怜的叮嘱了几句。 中途有歌舞,一群姿态妖娆的舞女扭着腰肢,媚眼如丝的望了过来,夏玄镜还明显看到了一个舞女对这君泽抛了一个媚眼。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难道就没看见他,不知道君泽已经是名草有主了吗? 下一秒就看着君泽的表情,淡淡的喝着茶,姑且就当作他没那个心思。 也就继续低头看,那个舞女果然是有些气馁,慢慢的又朝着这边扭了过来,那方向分明就是朝着他们。 刚到一半,君泽放下了杯子,终于是开口,“歌舞就这样散了吧,有些吵。” 舞女就在半路上停了下来,脉脉含情的又带着委屈的看了过来。 “表现的不错嘛。值得鼓励。”夏玄镜挑眉,很高兴他的表现。 “我能问问这鼓励是什么吗?”君泽端着一脸正经的脸,语气有些贱兮兮的,让夏玄镜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一个人可以里外不一的这么严重的吗? “你想要什么鼓励?” 刚才瞬间心情好了很多,允许君泽得瑟一下。 “要是能以身相许就更好了,鼓励也肯定是很足的。” 抬眼瞪过去的时候,君泽还是很正经的样子,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跟她说这种话的人。 正经的让人有些气结。 “没个正经。”夏玄镜剜他一眼,继续往这嘴里塞着菜。 “既然今日寿星都这样说了,那么你们就下去吧,也让我们一大家子好好说些家常话。” 陆老太太还是开了口,舞女也就施礼下去了。 “泽儿,听说你近日事情很多,交给低下的人我也是不放心的,你也老大不小了,婚事可以定下来了。” 陆老太太虽然是笑着说出来,却没有什么好商好量的语气,不容拒绝。 而且说话的时候牵住了白语栀的手,另一只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 她就牵着白语栀起了身。 “我以前就跟白家说好了,你和白丫头这亲事我们是说定了。现在你们两个也都大了,这件事也应该提起来了。” 白语栀低着头看着君泽,目光楚楚,有些胆怯。 眼底里藏着的爱慕简直是要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