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拿阿泽当挡箭牌了吗?”白语栀气急反笑,可是只有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心里到底有多气,恨不得伸手撕烂眼前的人。 她凭什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提起阿泽? “哦。”她恍然大悟般,“我是可以把阿泽当挡箭牌的哦,那我应该就是。” 她完全发挥了自己所有的贱气,贱兮兮的说完,顺便理直气壮了一把,有些挑衅的看了她一眼。 “呵。”白语栀看到了她眼底的不屑,皱眉笑了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把她人给我带过来。” 凌厉的说完,两个丫鬟互相看了一眼,只得上前要拉住她的手。 “小姐,不要难为我们。” 低低的一声,似乎是在哀求一般,可笑的是她们明明是对她要用武力的人,难道白语栀身边的人都跟她一样的无耻吗? “不就是要去吗?我自己走。”瞪了一眼,还是有几分傲气的跟着白语栀走着。 心里在暗自的想了想,如果她会那么一点点武功,那么现在她早就可以把打的满地找牙。 可是现在只能看着她神气的走到自己的面前。 转身迅速的对着守门大哥使了个眼色。 搬救兵,找阿泽。 大哥重重的点头,看着她们走远了,大哥就先跑去不辱使命去了。 跟很多高中生要校园暴力的人一样,白语栀不让她失望的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处。 “这样就沉不住想要就这么直接的揍我,你以前不是还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现在都是这么的幼稚的手段?” 以前她面对白语栀的时候还总有一种难以对付头疼感,可是现在,白语栀越发的急功近利的想要从她这里找回她受的苦的时候,用的技巧就越发的低劣。 “因为我觉得跟你并不需要用什么高深的,简单的就已经足够了。” 白语栀负着手,想从她脸上找到一点惊慌,可是并没有如她所愿,反而淡淡的看着她。 如同一个旁观者,看着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这么的不怕死,我发现我以前还真是小看了你。” “那以后你可能就要纠正你这种误解了,看,我又帮了你一把。” 能得瑟的时候就尽量的得瑟,其实更多的是她在浪费时间,等待君泽的到来。 如果能少受点皮肉之苦,她应该会更乐意。 “其实我一直有一件事想要问你。”她抬眼认真的看着白语栀,其实也只是为了延长话题,拖延时间。 “你认为我会回答你?” 冷笑一声,夏玄镜已经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疑惑,所以更加的时候自信,应该可以忽悠一点时间了。 “你是喜欢阿泽的,又与阿泽是青梅竹马,我看他应该也喜欢过你,可是你们为什么就是没修成正果呢?” 其实她只能胡诌处君泽喜欢她,这样或许她的兴趣更浓一点。 如她所料,白语栀有些陷入沉思,明明他们从笑就被称为郎才女貌,是天作之合,可是为什么到了现在就成了这个样子?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什么时候,她想了想,然后目光就定格在了眼前的人身上。 目光的恨意也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