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泽如同隐忍着怒气的蛰伏许久的盯着猎物,手上的动作都会引起夏玄镜的颤抖,她一直摇着头,嘴里说着求饶的话,可是在自己面前的人也不会停下。 胸腔一阵悲郁,呼起气来都觉得胸腔出生疼。 再也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君泽终于是停了下来,看着她捂着嘴大力的咳嗽下来,眸子里的那抹狞色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懊恼。 他现在是在做什么,以前用过强一次,现在是还准备这个样子? 他什么时候要用这种手段逼迫她了。 “你感染上了风寒,需要找个大夫看看。”君泽松开她,声音依旧暗哑,神色恢复了正常。 “只是突然不舒服,天已经晚了,不需要。” 咳嗽有了收敛之势,夏玄镜伸手抓住被撕开的衣服,虽然是强装着冷静下来,可是脸上还有着害怕。 她的动作被君泽看在眼里,心里的恼意更甚,撇过脸,有些不自然,“你先换身衣服,大夫一会就来。” 夏玄镜还想说什么,只是嘴角动了动,始终么说出来,看着君泽走出去,关上门,满室除了她的喘息就是一片死寂。 木着身子,还是换了件衣服。 没过多久,君泽就领着大夫来了,他走在后面,没有什么表情。 大夫只是说了感染了点小风寒,开了个药方也就走了,夏玄镜再抬头的时候,君泽还在房间里,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想睡了。” 夏玄镜虽然觉得有些僵硬,但还是卡了口,君泽闻声转了身子,一双眼睛凝视着她,她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君泽这双眼睛很容易让人觉得太过深情。 这样看着她的时候,总会有这种错觉。 “不去睡吗?”君泽下巴点了点,指了指她身后的床,她歪着脑袋,“你不走吗?” 两个问句,两个人都有些窘迫的看着彼此,刚才房间里还是剑拔弩张的气氛,而现在完全被洗涤一空,似乎只要君泽再走过来一点点,他们还是想往常一样。 沉默了一阵,夏玄镜思考了一下,难道还要这样僵持着到天明吗? 她还是决定先睡。 脱掉鞋子,合衣就这么躺了下去,用余光看,君泽还是在原地站着。 在夏玄镜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君泽突然大步向前,再抬眼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她的床边。 一个俯视的看着,一个仰视的看着,夏玄镜眨巴了几下眼睛,还没做出反应的时候,君泽就已经开始在脱衣服。 她都已经生病了他还不打算放过她?知道他的意思了,夏玄镜不悦的皱着眉头,戒备的看着他。 然后人就已经上了床,在她还没一脚将他踢下床的时候,两只修长的手臂就已经伸了过来,将她揽在怀里,夏玄镜浑身还有些僵硬,有些不适应。 “阿泽。” 她空着的手不知道放在哪里,还是忍不住唤了他一声。 “睡吧。”下巴搁在了她的头上,声音如同叹息一般,环住腰腹的手也更加的用力。 闻着熟悉的味道,他全身放松下来,半个月的时间每一天都漫长的如同没有结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