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有风声吹的越来越紧,到后面就如同鬼魅嘶吼般,她睡不着,起身披了衣服,在桌子边坐着。 烛火的光摇曳,她什么也没想的待了许久。 听见敲门声的时候夏玄镜还以为是自己幻听,迟疑了下还是过去,问道,“谁?” “蠢女人现在倒是不蠢了,还懂得问一问倒是学聪明了点。” 这种开口就乱骂一遭的脾气还是没怎么变呢。 打开门,就看见简星辰一身黑衣站在门口,一只手还依在门框,看得出来,是精心的凹了造型。 “你,伤好了吗?”她狐疑的打量起他,前些日子还一副要死的样子,怎么不过半个月就可以下床了? “自然没什么大毛病了,你确定要保持这样的姿势?” 他下巴扬起,指了指对方,就站在门口寒暄一遍? “哦,进来再说。” 夏玄镜让开,简星辰进来了,先是打量了一遍。 “你来干什么?如果再抓住,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她倒了杯茶,已经冷了,但简星辰还是仰头一口饮下,如同喝酒一般豪爽。 “我来带你走,还留在这个鬼地方干什么?” 他看见她的第一眼差点没笑出来,以前那个古灵精怪的什么都能扯出一堆的还是眼前的人吗?怎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空洞无神的眼睛,眉眼见不再是含着笑意,就算是笑也是强颜,连他都能看出来。 “带我走?能去哪?”她凄惶的一笑,她不是以往的她,身边还有一大堆亲人不能离开。 况且她还没有死心。 “你不想?留在这种地方你要活活把自己给逼死吗?” 杯子突的一声,被简星辰大力的放在了桌子上,清脆的一声令夏玄镜都有些讶异。 “没那么严重。”她想笑笑,可是却没有办法,“让我再等一点时间。” 等着给自己死心的时间。 “女人就是磨叽。”简星辰勾起一边嘴角,眼神瞟向其他地方,她知道她是放不下心。 有些烦闷挠了挠头,“反正我等你想好,你什么时候要走我都带着你离开。” “我看她是哪里有走不了。” 随着一声有些隐忍怒气的声音响起,门就被人给强硬的踢开了。 门口无边的夜色就被里面温柔的关划出弧度,而君泽就站在黑暗与光亮的交接地带。 脸也是半明半暗的,看不出此刻的表情。 还是迈了进来,脸侧了过来,嘴角处是不易察觉的冷笑,“你是想直接从我们君府带人走?” “不然呢?难道需要我跟你说一声?” 简星辰也起身了,看着门外进来的人,一只手还在敲打着桌子,漫不经心的看他一眼。 “或许你还不清楚,她现在连命都是我的。你想带她,难道不需要跟我说?” 君泽长身立在了昏暗的光线,如同地狱的修罗,虽然一身白衣,却在唇齿笑容间都阴沉。 “镜儿,过来。” 他唤她,挥着手如同一条没尊严的狗,她早就没了尊严。 本来已经踏出一步的脚又收了回来。 现在她凭什么的还要过去?她有没做错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