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玄镜看着他的时候还是歪着头的,恍惚间觉得可能过去了很久,怎么几天前还并肩相靠的人,此刻就成了这个样子。 “我只有一个要求,你放了简星辰。刺客不是抓到了吗?你再怎么打下去他也是不会招的。” “当然。” 剪短的两个字,他说完就已经不想继续待下去,察觉到她眼里的难过。 她现在是为另一个男人伤心吗? “啧啧,真没想到你把本来的欢喜结局搞成了这个样子。夏玄镜,许久不见,我对你很是想念。” 白语栀嘲讽的看着夏玄镜此刻正看着君泽的背影发着呆,上前挡住她的视线。 眼前的女人再也没了往日纯白如莲花的那股淡雅气质,脸上丝毫不掩饰她对自己的厌恶,令整个人都看起来多少有些狰狞。 “想念就不必了,你我还不至于熟络到这种地步。” “呵,一想到我竟然将阿泽让给你这么久,都不得不想以后连本带利的都让你换回来。” 她上前一步,靠在她的耳边,如同吐着信子盯上了猎物般。 随时都能咬一口。 夏玄镜勉扯出一个笑,“你按你想的来。” 自问混迹了这么多年,最怕的不是无关紧要的人的迫害还是诽谤也好,而是你放在心尖上的,不经意的在你心上狠狠的划一刀。 看着人已经走远,白语栀笑起来,“今天还没有见奶奶呢,需要跟奶奶说一声呢。” 君三爷走后,陆老太太就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很少出来,一身黑色,更显沉重。 一生中,她中年丧夫,晚年丧子,转头,本来深深的眼窝因为这几日更加的夸张。 “你来了。” 没了往日的中气,看见白语栀,放下了手中的佛珠,点头。 “奶奶,听说你今天早上没吃什么东西,丫头给你熬了粥,多少喝点。您厦门现在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是受不了的。” 走过去,扶住她的手腕。 “受不了?这世上也就我这种早就该死的老不死的还是独活在这个世上。” 说到痛楚拐杖敲在地上打的生响。 “您有说些胡话不是,这君家上上下下还得仰仗着奶奶你的福泽不是,别再想这些了。” 白语栀将食盒里的粥取了出来,放在了陆老太太的面前,“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陆老太太欣慰点头,还是拿起了勺子,只是挑着,并没有吃下去。 “阿泽这几天瘦了很多,我真的担心他会熬不下去。今天他带了夏玄镜过来,可能因为夏玄镜和凶手有些关系,所以大发了一通脾气。” 白语栀一面说着,一面看着陆老太太的脸色,果然如她所料,她放下了勺子。 “究竟怎么回事?” 白语栀也就前前后后有的没的都说了一遍,直到陆老太太的脸变得铁青,才满意的停下。 “其实事情或许有隐情,奶奶你先别急。” “我看他是疯了!这样的女人还要带回家来,也不怕将他父亲的灵位玷污了!” 说着就要起身,白语栀眼尖的也跟着起来,还要扶住她。 “你不用跟着我,我找君泽说清楚给你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