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泽睡下的时候已经临近下午,她腰酸背疼的厉害,君泽刚才就赖着不想睡,非得让他在她跟前守着。 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粘人了? 走了出君泽的房间,本想先去以前的地方,却看见陆老太太就坐在亭子边,目光分明是看着她的,明显是等候她许久了。 她迟疑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陆老太太的眼睛锐利在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倒是跟你娘一样,凭着有几分模样,以为就能飞上枝头了。” 冷笑一声,连以前的慈祥的假样子都没有了,现在只剩下刻薄样。 “那就代我娘先谢谢您老了。”夏玄镜颔首,点头施礼。 “谢谢我?我可是要好好谢谢你娘,当年费劲了心思赶走你娘,十几年过去了,又来了个女儿。” 陆老太太想到这一点就气,一个人怎么就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您夸我和我娘生的不错,我当然要好好感谢。正所谓子子孙孙无穷尽,这次是我,下一次说不定就是我女儿了,可是老祖宗,你如果还有那个福分的话,或许还可以接着赶。” 夏玄镜笑的“谦逊”,一言一语都铿锵有力,不带半点含糊的。 “你就这么伶牙利嘴的,你以为我会真的让你进君府吗?如果你能进,也就跟你娘一样,当个妾。” 一巴掌拍在了石桌子上,陆老太太冷哼一声,“扶我回去,没得白在这里浪费口舌。” “我想陆老太太似乎是弄错什么了,不是我夏玄镜非要削尖了脑袋非得进你们君家,而是你宝贝孙子不放过我,我是喜欢他,也愿意和他在一起,若你不喜欢,大可不必跟我说,跟你宝贝孙子说去吧。” 陆老太太半撑着拐杖的身子抖了抖,明显是被气的不轻。 “还有,你如果在侮辱我娘,那么可能她觉着你甚是想念她,晚上来看你也说不定,更好的可能带着你一起去了呢。” 在君家,君七姨早已是死人一个了。 “气死我了,君泽怎么就喜欢上这样的女人。” 一直到陆老太太走了一会儿夏玄镜才坐了下来,手握的拳头很紧。 不就是要走进魂墓里,怎么无端的就这么的难,难道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 郁闷。 …… 深夜,门外的敲门声响起,惊醒了夏玄镜,平白的响起渲染出有些惊恐的感觉。 “谁?” 她警觉问道,回答她的只有敲门声,她大声又问了一声。 最后还是走到门边,一个强健的身子,听见有咳嗽声,立刻明白过来是君泽,也就打开门。 正要开口训斥他的时候就眼前就投下一片巨大的影阴,然后影阴倒了下来,直接搂住她的肩膀,头枕在了她的肩膀上。 “怎么了?你还生着病呢,怎么能来这里?” 肩膀上的人吸了吸鼻子,“我想你了。” “不是才见过面吗?”夏玄镜艰难的让他抱着,有种全部的力气都压了过来似的。 “我醒过来没看见你,我就开始想你了。” 不得不称赞,君泽现在说情话的技能越来越厉害了,现在简直就是信手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