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不语反笑,等着夏玄镜古怪的默默坐了下去。 “怎么着,等姑娘等的都傻了吗?”说着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菜都快要凉了。” 他仍是在笑,夏玄镜嫌弃的半撑着脑袋,“不会是真的疯了吧。” “镜儿,我在等你。” 他叫她什么!他的声音怎么变成了君泽的! 眼前的这个人分明就是君泽,那么他口里要娶的那个姑娘,要带着去看栀子花的都是她夏玄镜。 “君泽!”她不敢置信的喊出来,死死的瞪着君泽。 “是我。” 在夏玄镜震惊时伸手撕开了脸上的一大圈胡子,露出了他干干净净的一张脸,嘴角还噙着笑意。又将塞在腰间的东西取了出来,君泽就这么完完整整的出现在她面前。 “怎么是你?不,你这样真的很幼稚!” 她怎么不知道君泽还有角色扮演这种癖好。 “惊喜吗?”君泽挑眉,有卖萌的嫌疑。 “一点都不,你这样真的很……” 话还在嘴里,脑袋就被人轻轻的捧着,额间就是温热一片。 叹了口气,然后剩下的话就变成了,“不过我喜欢。” 她是真的感动,从小到大没人为她好好的做过一顿饭,也没人想带着她去他最秘密地方看风景。 是真心实意的把她放在心里。 心里就像不断冒出小泡,慢慢升起,升到上空破掉,都仿佛是花开的声音。 “喜欢就好。”,君泽回过去坐下,拿着筷子,夹了块肉放了上去,“不是说菜快要凉了吗?吃吧。” “好,先吃。”夏玄镜仰起脸莞尔一笑,“那就试试你的手艺,看着是还可以,就不知道这味道是不是一样的好。” “第一次做,还请嘴下留情。” 原来眉眼上真的是可以盛的住笑意的,夏玄镜大口塞进去,两边的腮帮子鼓起,如同吃食的小仓鼠。 君泽看着,脸上笑意不减。 某人顿时有种被喂食的宠物的感觉,终于空出嘴,“你都不吃的吗?” “看着你就够了。” 夏玄镜扭捏的无限娇羞的看他一眼,“讨厌,你这是夸我秀色可餐么?” “不,我在思考像你这样吃下去我可能养不起。” 正经十足的整理了衣服,稳稳的接住她带着怒气扫过来的如刀般的眼神。 “你堂堂一个宰相,还怕我把你给吃穷不成?再说了,我吃得多吗?我的食量说破天也就指甲大小。” “是是是,既然镜儿已经动了不知道多少指甲大小了,不如我们谈个正经事如何?” “不好。”哪有人戳人一刀又要来正经谈个事的道理。 说完又仇恨的塞了一大口,咀嚼的用力。 “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怎么会?你说的很对。”她含糊不清回答。 “镜儿~”君泽将桌子上的两边的菜拨开,准确的握住她的手。 手不亏长的很长。抬起头鄙夷的看他一眼,跟君泽在一起就是感动不过五秒。 “我们两个在一起也这么久了,是不是应该谈婚论嫁了。我希望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