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不是一个女人,一点自我保护的意识都没有,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没安好心,你如果让人看出来……你就……” 左云的小胸腔上下起伏的厉害,明显是十分生气。 一个屁大点孩子。 “我就怎么了,你一个屁大点的孩子就安心的读书考取功名。现在该去念书了吧,怎么还磨蹭。” 说着伸手推着他就要下去,他严肃的脸挂不住了,有些窘迫,“我怎么就屁大点了,我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对,男子汉!” “对对对,男子汉,快点出门!”夏玄镜胡乱推着他下楼,不断他的抗议就把人给送到了门口。 “快点走,别让夫子等急了。” “你分明就是心虚……”话还没有说完,夏玄镜点头,门就已经关上了。 没看出来,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她了。 鉴于昨天的事,夏玄镜决定好好的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吃过饭也就舒服的和小雨一起玩了会儿。 一大片影阴就投了下来。 “夏大师,事情好没有做完,我希望你能继续帮我。” 瞥眼看见张夫人还是带着纱巾,站的笔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 “姐姐,这是上次来的那个客人?”小雨嘟着嘴,好奇问着夏玄镜。 “帮自然是要帮的。”低头拍了拍小家伙的,“先出去玩玩,乖。” 小雨爬了起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欢欢喜喜的跑了出去。 “昨天你没事吧,昨天她下的那个药不是一般人能抵抗的了的,我很抱歉将你卷了进来,差点害了你。” “没事啊。”夏玄镜抿了一口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放下杯子,“其实呢,自古以来这男人呢喜欢这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感觉。” “你看你这个样子,我走在大街上都要铁定会以为是那家守着寡的,整日一身灰白,头发是一丝不苟的梳成发髻,作态符合大家闺秀的要求,可是却让人一眼看着没什么乐趣。” “看着,需要什么乐趣?” 张夫人抚上自己的脸,一双眸子摇摆不定。 “谁愿意每天回家了家里就是一个木墩子呢,小妾呢我也是很清楚的认识清楚,韵味十足。两个人一比,你夫君自然选择小妾了。” 起身拍在她的肩膀上,“如果为了你夫君,你需要一点点改变,你愿意吗?” “怎么,改变?” 夏玄镜笑起来,伸手揭开她的纱巾,拿过铜镜在她的面前,“你喜欢带纱巾是因为你自卑,虽然没有往日的青春美貌,可是你也不是一无是处,你要接纳自己。” 张夫人目光迟疑,镜子里的自己眼角处不经意间都可以看到细纹,她已不是二八年华了,以前的样子与现在重合,有些陌生。 “我能怎么办?留不住年华,现在连自己的夫君都留不住了。” 多少一个人的晚上,她抱着自己都不想承认这一点,可是现在她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还是恍惚的一片。 然后她轻笑出声,眼角流出的眼泪凉凉的,“我现在只能留住老爷了。我只有他了。” 一个响指响起,有人在她耳边呢喃,“我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