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玄镜觉得那天君泽在她耳边的轻语点燃的热度还在,她整个人还是出于晕眩状态。 “大师原来实在这里做事?” 酥软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夏玄镜瞥眼看见小妾已经在她的摊子前面坐下了。 “原来是你。”夏玄镜很是雀跃,她还在想着如何创造第二次见面呢? “不知道奴家以后怎么称呼大师呢?” 她笑意正浓,半撑着脸蛋,歪着头看着她。 “我姓夏。” “原来是夏大师,你可以称奴家为小铃。” 顺便抛了个媚眼过来,幸好不是第一次见面,已经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夏大师~”她娇滴滴的喊了一声,软软的将手臂伸了过来,媚眼如丝的看着她,“自从昨天开始,奴家很不舒服。” “这就说笑了,我是算命的,可不能帮人看病的。” “可是大师你说奴家进来运势会很好的,难道这生病就不算在运势里?” “奴家这病还真的只能大师你能治好,大师可否单独的为奴家看一看这心里是怎么了呢?” 抿着唇,又是单纯无害的样子,夏玄镜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当然是很高兴的应下了。 “奴家在这里等着你,不见不散。”说完在她手里塞了纸条,莞尔一笑起身也就慢悠悠的走了。 紫色的薄纱被她穿的妖孽十足,男人一般都很难把持的住吧。 夏玄镜收了摊子,看了手上的纸条,耸了耸肩就朝着那里走去。 她难道要牺牲色像了? 是一个吃饭的雅间,屏风后竟然还设置的有床,夏玄镜环视了一圈,确定不会冒出个什么人才放心的收回目光。 “在看什么吗?”她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遍,睁着眼睛疑惑问道。 “没什么么?”她摇头,拿起筷子夹起菜来。 “那就好,奴家还以为大师不会相信奴家呢,你能来奴家真的是好高兴啊。” 虽然她表现的很是热情,但在夏玄镜看来在一闪即逝中有一抹复杂的感觉。 “喝杯酒吧,暖暖身子。”小铃伸手取了青瓷的酒瓶,给她倒了一杯子,伸着白葱般的手,递了过来。 “喝一杯吧。” 她酒量素来不错,所以这一杯还是没有关系的,身后很豪气的接过来,仰头一口喝光。 “也不能光我一个人喝啊,你也一起。”夏玄镜豪迈的让她也喝点,她接过笑而不语,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大师真的是生的好看呢,奴家看着都会着迷呢。” 软软的声音在夏玄镜耳朵里十分好听,她有些晕乎着脑子,傻笑的看着她。 她伸过手在她的脸上来回划过,然后听见她继续道,“可是我也不是傻子,你是她找来的吧,我早就看出来了,这次还真的是用了点手段呢。” 她说到最后浅笑,眸子里流转的不再是前面的单纯,“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这次是我嬴。” “你……”夏玄镜指着她,脑子里晕乎一片,而且四肢都开始发热起来,渐渐的不断蔓延,烧到了心脏。 她觉得心里很虚,虚的她四肢百骸都无力的伸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