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深呼吸,夏玄镜在心里打起算盘来,既然自己要做的是帮正房重新获得她夫君的欢喜,如果让张大人知道他小妾是这个样子,估计就会休了她吧。 虽然这招很损,可是看着小妾这个样子,张大人的绿帽子不知道带了几顶,她这样做或许也勉强称为为民除害了。 “既然小姐看着也不讨厌我,那不如我们……”她没有说完,只是直勾勾的眼神看着小妾,什么意思都该明白了。 “公子真坏,人家可是正经人,况且早已嫁进了张府,你这样未免有些轻挑。” 虽然是嗔怪的语气,在夏玄镜听来为什么这么的……兴奋。 “是我唐突了。”夏玄镜歉意的松开她,表情无奈。 这个时候也要玩玩欲擒故纵的好。 “公子这样是很难过。”说完在她转身的时候小手已经拉住了她的袖子,不让她继续走下去。 她暗笑,鱼儿上钩了。 正要回头的时候,眼前晃过一个白影,再然后就是一双手握住了她的肩膀,“你说得有事就是这个事?” 不用抬头也能知道是君泽,吞咽了口水,夏玄镜慢慢的抬起头就对上君泽一双薄怒的眸子。 他是月着吃饭来着,被她给拒绝了。 天底下没什么比挣钱更吸引人的了。 “啊?”夏玄镜睁大了眼睛,不停的使着眼色希望君泽明白然后先走。 “我会解释的。”见君泽还是那个表情,手上的力度也不曾减半分,用口语说着。 “你在干什么?”君泽眉头蹙的更深,手上的力度也越发的大。 “我……”夏玄镜明显是不好直说,难道说她在撩妹? “大师在为了算命呢,不知道公子有什么事如此着急呢?”小妾突然窜出来,不疾不徐的慢慢的道。 如同一条美女蛇,吐着蛇信子靠近。 她怎么觉得她眼睛盯上了君泽就没下来了呢? “问你呢?你在干什么?”君泽看都没看旁边的人,加重了点语气,他刚才分明就看见她将一个女人搂在了怀里,看着很是亲昵。 而且伸出手也极为的轻挑挑着她的下巴。 他差点没气晕过去。 “她说得没错,我再给她算命呢。”夏玄镜嘿嘿一笑,立刻想到了托词,伸手拉住了小妾的手,认真的看着她的手,“你这最近运势不是很好,需要主意一下。” “手放开!” 旁边的人却用冻的死人的语气,夏玄镜诧异的一眼,发觉君泽的视线正盯在她们的手上。 她眨巴眼睛表示不是很懂,牵个女人的手不需要动这么大的气吧? “我说,你的手不放开吗?”君泽再一次加重了语气,眼看着就是乌云压境,马上就是风雨欲来的场景。 夏玄镜如同被火燎了一下,立刻松开。 “跟我走。”君泽冷冷的丢下这句话,人就已经只留给了她一个背影。 她吧唧了几下嘴,不是很清楚君泽究竟是怎么了。 “他似乎生气了?”小妾指着君泽还有些诧异,眼睛还没有从君泽的身上放开。 刚才有发生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