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君泽有好处自然是多,又不用做些粗活,跟着君泽这饭菜自然也不会差,她脑子里飞速的转了几圈,浅薄的想完,然后娇滴滴的点头。 “林妈,你放心吧,我虽然来陆府时日不长,可是这陆府就是我的家,我一定会好好的在宰相大人面前多美言的。” 娇滴滴的声音,让夏玄镜自己都开始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好姑娘,今日你便搬过去吧,这边离着在西房也太远了些。” 林妈突然无比慈祥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在夏玄镜转身的时候还叹道,“真是幸运,想当年我这么年轻的时候怎么就没遇上呢?” 夏玄镜是当日就搬了过去,是个僻静的地方,除了一些丫头照料着,没什么人过来。 她一过去就遭受到几个小丫头的白眼,阴阳怪气的撇嘴,“也不知道是塞了多少钱过来,我看也就是胭脂俗粉,怎么可能会入宰相大人的眼呢。” 夏玄镜直接给了一记白眼,“我这种若是称为胭脂俗粉,那你们,我就不好用什么词来形容了。” “你!” 看着小丫头咋呼的样子,歪着头笑起来,“很好哇。” 小丫头气的呲牙咧嘴就差上来咬住她,夏玄镜笑的开心,眉毛上挑,“也许宰相大人就喜欢我这种的呢?” “怎么可能!我...宰相大人。”小丫头开始还是气呼呼的,突然转了一下语调,温柔的有些发腻。 “这个新调过来的丫鬟不知道礼仪,竟然敢妄自菲薄宰相大人,我这就让她直接回去。” 转过身就看见君泽已经站在了门口,白衣胜雪。 “不用了,我还真的喜欢她这种胭脂俗粉。”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是凝视着夏玄镜的,还特意压重了胭脂俗粉四个字。 任谁看了都明白了情况,小丫头如同受了奇耻大辱,眼眶里憋着泪,再也忍不下去,略过两个人,直接就跑了出去。 夏玄镜歪着头,无奈的看着君泽,蹙着眉,眼神告诉他,“你一定要说的这么露骨吗?这让她以后在这府里还怎么混?” 君泽也学着她歪着头,无辜的眼神告诉她,“那我能怎么办,我说的全是实话。” 屋子里的丫头也知道气氛不对,识相的立马施礼一窝蜂的全部都出去了,诺大的房子此刻就剩下他们两个。 “谁让我就是这么一个大俗人呢”君泽这时候才开口,样子颇未无奈。 夏玄镜扶额已是无语,“你要在这里住多久,不是来拜访你的夫子吗?赖这么久真的好吗?” “可是我出去了就不能看见你,我等着你什么时候好,我就什么时候出去。” 君泽无赖起来还真的是让人已经开始质疑起脸皮的存在。 “待久了你就不觉得别人会嫌弃你吗?” “只要你不嫌弃就好”某人无耻的贴上来,夏玄镜推了推,认真的道,“我嫌弃。” “可是你嫌弃也没用。”继续无奈贴上来,再开口的时候唇已经被贴上了,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