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弯的两道柳叶眉终于是纠结在一处,眼泪里滑出两行清泪,哽咽很久都没有说出最后的那句话。 “我不想让你帮着我照顾他,我放心不下,除了我谁在他身边我都放心不下。”白芷终于是忍不住,捧着脸失声哭了出来。 夏玄镜伸出的一只手终究是没有落到她的身上,空气中仿佛也带着她眼泪的潮湿,她有些动容。 似乎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若是喜欢,怎么能忍受在他的身边站着其他人呢? “你好好的,天下好人家很多,你会找到更好的。” 这话说的夏玄镜自己也不信,但是她也只能这样安慰了,转过头看见陆年钦的背影。 微微的弯着背,似乎因为犯病咳嗽起来。 “你不是我,怎么就知道有好的。”她抹干眼泪,抬起头,“如若不是他,再好的与我又有何干?” 那一刻,她眼底有光,倔强到极点。 “这里风大,带着他回去吧。”她声音有些暗哑,双手环着自己的时候,又极认真的对她道:“你不是真的喜欢他。” 在夏玄镜诧异间,她已经只剩下背影了,未束好的碎发被风撩起,多少有些萧瑟之意。 “她已经走了。” 陆年钦停顿片刻才有了反应,恍然才回过神,眼睛仍是看着前方,“她哭了是吗?” “嗯。” “回去吧,今天就到这里。”他心底似乎叹了很长的一口气,夏玄镜隔着距离都能听见。 迈出的步子艰难的很,左右晃的如同随时都会跌下去。 既然断的这样难受,为什么不努力一把争取爱到结果呢? ..... 入夜里,虫鸣时而聒噪一阵,时而停止,夏玄镜依着君泽的肩膀,两个人就在君泽院子的秋千上,慢慢的荡着说着话。 “我觉得这次我可能做错了,我不应该答应这件事的。”夏玄镜开口,脑海里仍是白芷最后的那一面,她不会这么简单就放弃的。 “如果你不愿意,那就不做了,大不了给他双倍的钱。”君泽捏她的鼻尖,开口道。 “可是我觉得事情本不应该这样的,它应该有更好的结局,可是我现在正反着来,我觉得我有病。” “那就让它是最好的结局,为什么不呢?” 君泽身上总是有好闻的味道,如同阳光下青草的清爽,她细细的如同一只狗闻起来,然后满足的道:“真好,我刚好就想这么来。” “你每天忙着给别人牵线搭桥,什么时候也考虑一下你旁边的人生大事,你什么时候才不会把我藏着掖着了?”君泽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脸上的表情很是无奈。 夏玄镜抿着嘴笑,“看你表现。” “这不好吧。”君泽蹙起眉,颇有深意的看着了一眼怀里的人。 “什么不好?”夏玄镜诧异回望。 “你确定你晚上不用回去,还是等会儿你偷偷摸摸的下来,我会为你留着门的。” 夏玄镜怎么觉得某人的话有些带颜色,审视的看过去,正好对上他藏着笑意的眼睛,戏谑的口味接着道:“对于已经尝过荤的又是血气方刚的正常人来说,你这样对我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