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半,夏玄镜只能表示顾三歌描述的画面感太强,以至于让她直接就想到夜祁如同小受般,被顾三歌壁咚在床上,邪魅一笑。 “你叫啊,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用的,哈哈~” 而夜祁则是躲在顾三歌的身下瑟瑟发抖,一双柔弱惊恐的眼神不住的瞥着身上的“恶魔” 想到后面夏玄镜咳嗽一声,表示少儿不宜。 “你也累了,要不我们先上去睡下,明天的事等着明天再说?” 顾三歌点头,伸手捞起自己的刀,寒光闪过,夏玄镜默默的离顾三歌一定的距离。 毕竟刀剑无眼。 “我就等三天,三天若他不来,我便回去。”最后,顾三歌补充一句,眉宇间都是极其的认真。 第一天,顾三歌在院子里基本都是拿着大刀,练着刀法,本来是一个糙汉子的武器,此刻在古三歌手里温顺的跟个小白兔似的,毫无违和感。 夏玄镜早就让人去给夜祁抱了信,可是那小子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在一边暗暗的骂着夜祁这没有用的东西看现在把媳妇给丢了以后有他好受的。 君七姨早上醒来听到夏玄镜说是带了两个孩子,欢天喜地的跑去收拾好了房间。 “这下以后你出去了我也不会一个人了。”君七姨嘴里藏着笑,眼睛温柔的弯着。 早上起来看见左云露出小半个脑袋,有些不自然的望着夏玄镜开口,“我会出去做事,挣来的钱就给你。” “你能出去干什么?”夏玄镜停下,认真和他商量这个问题。 他看着夏玄镜,觉得像是被收了侮辱般,亮起了连根跟竹竿似的手臂,“我见过有人在码头上搬东西,我也可以,也能赚来银子...” 说到后面声音越发的小,他不是没去过,他干了没一天就被管事的给踢出来来了。 “我说你眼光就不能长远一点,你搬东西挣到什么钱,老老实实的给我去学堂,考了状元做了官再把这些银子还给我,我现在都给你记着呢。” 夏玄镜走过来就是一记爆栗,走到门口又转身道,“起来吧,饭做好了。” 留着左云半立在床上,呆愣的看着门口,夏玄镜早就已经下去了,头顶上似乎还留着她刚才打过来的疼痛,然后,他清晰的察觉到,自己的唇角有笑。 就这样左云第一天就被送去了学堂,而小雨则跟着君七姨。 听着小雨脆生生甜甜的嗓音,君七姨抿着笑,道:“比你小时候可乖巧多了。” 只是顾三歌在这里就两件事,一是擦刀,而是挥刀。 到第二天的时候,顾三歌的话也少了,她再去院子里看的时候满地都是嫩绿的碎叶子。 再抬头,她种的盆栽都只剩下孤零零绿杆子,哪里还能找出半片叶子。 感觉像是暴风袭击现场。 “我不是故意的,一套刀法下来就成了这个样子。”顾三歌站在院子里有些不好意思,手里还拿着几片叶子。 “似乎黏不上去。” 夏玄镜咽了口水,然后才勉强笑起来,“不妨事不妨事,春天到了,还是会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