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直笑了很久,直到那个人的影子没了,小红绳也没有摆动。 “今天晚上不要继续守了,你将我府里的稍微值点钱的东西放在外面,今天晚上他就一定会来这里。” 君泽走的时候轻拍她的额头,笑的宠溺,“等我回来,一定帮你抓住。” 眼睑处还有两个大大的明显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肯定是没睡好。 “不是说不去早朝了吗?”夏玄镜拉着他的手,有些心疼。 “恩,不去也可以,要是镜儿你色诱的话,我可以考虑不去早朝。” 眼底里全是戏谑。 夏玄镜下意识就松开,继续拉着总感觉她似乎是有那方面的打算。 虽然她是可以,可也不代表可以不挑时候。 “那你去吧。” “真是狠心。”君泽无奈的叹道,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近日地方出现了水患严重,不能不去,镜儿的色―诱还是留在以后吧。” 夏玄镜看着他促狭的眼底,一张脸很没出息的烧了起来,“谁说要色―诱你了,早点去吧,在轿子里还能小睡一会儿。” 说完轻推着他出门。 在她没有注意的时候偷了个香,才上了车,夏玄镜看着他虽然疲倦还是装作没事的样子,心里就很心疼。 或许某个时候色―诱也是可以的。 夏玄镜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立场是如此的不坚定。 等到夜里,君泽回来的比以往要早,直接环住夏玄镜两个人就上了悬梁。 这房子因为君泽总是早出晚归的,在其他人看来是没有住人的,所以也就没点着灯,摸着黑等着, 在梁上总有些不舒服,如果不是君泽环住自己,她可能早就摔下去了。 “你说他会上当吗?”夏玄镜在君泽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问道。 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是不见有动静。 “如果他聪明就该来,没有人住,东西也值钱,一定很吸引力。再等等看。” 君泽继续环住她,两个人都凝视着房间的门。 可是夏玄镜已经觉得有些困了,正在与睡魔抗争的时候,只听见一声吱呀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然后是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的声音,夏玄镜整个人来了精神,立刻抖擞了一下,睁大了一双眼睛看着低下的人。 她倒要看看是哪个长了几只眼睛,敢怎么猖狂的在她的地盘闹事,就是不想活了。 只见先踏进来的是一条很瘦的腿,然后一个小身影钻了进来,是一个少年模样。 因为是在上面,看不清样子,但看着像是一个孩子,身字看着很是单薄。 看着他轻手轻脚的进门,拿起房间里的东西看了看,似乎在挑选究竟是那什么? 做一个贼竟然还这么挑挑拣拣的? 君泽松了手,搂紧了夏玄镜跃身下去,直接堵在门口,里面的小偷明显没想到有人,而且还是从房梁上下来,吓的下意识就要从窗户里翻出去。 可是窗户早就被君泽封住了,小偷此刻如同一只困兽,翻身过来,随手拿了东西,吼道:“都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