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就正好对上床上简星辰幽幽的眸子,下意识擦了嘴角,困倦的大大咧咧的打了个呵欠。 不像个女人。简星辰上下看了个遍,很中肯的评价。 夏玄镜当然是不知道简星辰在心底又鄙夷了她一番,“什么时候醒的,命也大竟然没死。” 一句竟然没死?简星辰差点一口血直接喷出来,他怎么觉得她语气里有些遗憾。 “谁那么能耐伤的了你?” 除了他自己还能有谁,那一剑下手有些狠,到现在每呼一口气都觉得抽疼。 “跟个老婆子一样,话多。” 得,忙了一晚上没怎么睡好,热脸算是贴上了冷屁股。 “嫌我话多,你可以走了。” 谁说女人容易心软的,此刻简星辰阴沉的看着眼前的人,摆手耸肩,白着眼睛,恨不得此刻就揪着他丢出去。 可是念及到此刻要是硬着来,夏玄镜还是会赶着他出去,干脆装起来。 “我伤的很重。”缩回被子,躺了下去,手攥住被子。 他这是怕自己及这么直接拧着他下去?虽然是很想,但是也没那个力气。 “你伤害不至于死,好歹也是个刺客,哪里就这么娇气了?” “死了也好些,反正拖着这种身躯是没什么搭理,与其煎熬,不如早点死了算了。” 幽怨的语气从简星辰嘴里说出来,就是别有一番风味,简直惊恐,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了。 “那你死去好了。” “.....” 两个人都半眯着眼睛,看着对方,眼神出刀光剑影,夏玄镜完全不示弱,微抬起下巴,感觉下一秒就能狠心的让他出去。 “叩叩”门外响起敲门声,打开门,君七姨已经端了饭菜,仔细一看还有熬的汤。 “我下去吃。” “不是给你的,端给那位公子,我记得,他帮过我们。”君七姨将手中的托盘递了过去。 “他马上就要走了。”夏玄镜堆起笑,没有接托盘。 “我伤的很重,走不了,思考了一下还是待在这里养伤比较好,这段时间打扰了。”简星辰立刻接了话,极有礼的样子。 他什么时候是这种腔调了? “好好照顾人家,人家现在有难,你能赶着人走?”君七姨难得的认真,托盘被硬塞在她手里。 在她诧异的眼光中,蹬蹬又下了楼去。 回头就对上简星辰得意的眼睛,笑的嘴都要裂开,牙齿白晃晃的,“你娘比你有良心多了。” 夏玄镜只是哼了哼,没理他直接放在了床头边,“起来吃。” “我受伤了。” “你是胸口有伤,又不是腿被打断了,自己吃,还有,药要记得吃,会好的快一点。” 可是他就是不想快点好,不然白刺了一刀。 夏玄镜剜了他一眼,当然是不知道他的小心思,走到门口又转过头,不放心道:“药一定记得喝,不然你这伤也得在这里待上小半个月,你好的可以自理了也就可以走。” 简星辰点头,憋着笑意,等到夏玄镜走后,笑越来越浓,如同要到了糖的孩子,第一次感觉到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