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小子怎么就艳福这么多。”旁边的刘汉才从白语栀的背影拉回视线,不满的瞪了一眼。 不就是皮囊看着好那么点,担是也挨不了他一顿胖揍。 夏玄镜心里堵的慌,瞥都懒的瞥他,“送你,不谢。” “哼,我心里就只有连翘,你别给我整...诶,还没到下午你怎么就收摊了?” 伸手甩了袋子背在肩上,什么也不想管了。 她就像好好的躺在床上,装一具死尸也好。 经过旁边的宅子里的时候,余光看到被新换了的大门此刻被紧锁着,就好像前两天发生的事情都是幻觉。 人渣,混蛋。 心底轻声骂了一遍,进了房间,随手丢了手上的东西,身子是断了线般的直接躺下去,头埋进被子里,用力的吸着被子里清洗干净晒干的味道。 她就像一个小兽,重新撕开的伤口她躲着一个人舔干净就好,总会等到它重新结痂的时候。 睡了好几天,君七姨只是定时端了饭来,看着她吃完睡下去,没有问。 她倒是松了一口气。 差不多一个多月就这么过去了,外面已经下起了雪,夏玄镜也不想出去摆摊,偶尔和君七姨出去买个菜。 “这宅子就没见过人来住过,倒是白白的浪费了。”买完菜经过的时候,君七姨忍不住叹了口气。 “恩,不过一时兴起罢了。”夏玄镜接话,可不就是一时兴起,她想君泽大概在接受她的时候,心里想着的不过是,哦,夏玄镜,那个对他死缠烂打的女人啊,那就试试好了。 只是试试,他该娶的女人还是不会变。 罢了罢了。 上楼,拿着低下的灯笼上去,刚踏进门就明锐的闻到了不属于她房间的味道。 提上灯笼,就看见一团黑影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吓的差点直接丢了灯笼直接跳下楼了。 却在她开口前,黑影就已经开了口,“把门关上,是我。” 简星辰!大晚上的跑她房间里是来吓唬人呢。 凑近,房间有了灯,简星辰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坐在那擦着他的剑。 擦的专注,头也没抬一下。 “你来这里干什么?还不打声招呼就直接来了,你不觉得很吓人吗?” “哦,需要打声招呼...我来了。”他抬起头,眼神无辜的看着她,听着很“老实”的满足她提的意见。 “我...算了,没事你现在可以走了。” 夏玄镜虽然有颗现代的心,但是不代表她可以随便和一个男人大晚上的共处一室。 “我这几天需要住这里。” 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被告知,夏玄镜深吸一口气,觉得他小子一定是仗着自己武功高强,目中无人。 “不行,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你住在这里要是坏了我的名声,我还怎么嫁的出去?” 简星辰闻言邪魅的笑起来,本来是俊逸硬朗的五官,此刻多了些柔和,看起来不像以往那么难以接触。 “你以为你会是因为你坏了名声嫁不出去?” 什么意思?就是说她夏玄镜不用坏名声都是嫁不出去的,她深吸一口气缓和下来。 等意识到打不过的时候,她握紧的拳头还是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