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的地方有些偏,靠着山脚。 简单的木房子,每一处都能感受到它被珍惜打理过的痕迹,,柴扉边一树梅花已经孤傲的点缀上了繁星般的花骨朵,推开一个不大的院子,还有为凋零的花草舒服的晒着暖暖的冬日。 明明是简易的很,去被他打理的别有一番诗意。 他伸着手做了请,让她先去屋子里坐下,桌子也是简单的用长竹筒拼成的,上面放着赶紧的陶瓷的茶壶与杯子。 有种别样的雅致。 慕安走了进去,夏玄镜也就捧着一杯茶眼神环视打量了一圈偶尔抿着,干净的简直让夏玄镜都觉得自愧不如。 看着像是处女座。 过了一会儿,慕安走过来将手上写好的方子递了过来,夏玄镜看了一遍自己念都不一定念的出来的草药名,默默的收了在了袖子里。 药材在院子里晒着,慕安似乎是拿了所有的木蝴蝶,捆绑处理好递给了夏玄镜。 让本来就是说谎来勘探情况的夏玄镜有些窘迫,这孩子一定是缺心眼。 拿来一张写好的纸条:冬天木蝴蝶很难买到,这些应该足够一个冬天的剂量。 “多少银子?”暖心感动的一向扣的夏玄镜拿起了自己的钱袋,第一次这么着急的想给钱。 “五斤木蝴蝶,五百钱。” 明明给的不止是五斤,夏玄镜看着单纯的少年小弟,拍着他的肩膀,第一次很豪气的道:“你千万被跟我便宜,我什么都没有,就这钱多的紧。” 然后愣是塞了一两银子过去。 慕安愣了片刻,旋即勾着唇笑了起来,勾的越发的大,似乎夏玄镜讲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虽然她自己也觉得是在说笑话。 夏玄镜抱着五斤多的药材回去,回到一双手臂都似乎是要废掉了般。 君七姨诧异的道:“哪里捡了这么多的枯草,是拿来引火的么?让我丢在厨房里去吧。” 夏玄镜哭笑不得,用一两银子买来的引火,她还真的希望哪一天她能这么豪气一把。 ..... 夏玄镜一般是下午就收了摊,却在刚好收摊的时候几个结伴的妇女走了来。 然后,结果是等到每个人哭诉完一遍,天已经黑了下来。 她听到咂舌打呵欠,她什么时候将摊子换成情感宣泄所可能生意会好一点。 收拾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背着神棍必备的袋子往回走,心里就有种不安的感觉。 拉着自己的袋子,左右都要看清楚。 “啊!”黑暗中突然蹦出一只猫,夏玄镜下意识跳起叫出声来。 “啊!”伴随着她的叫喊声,身后也是几声叫喊。 声音明显是几个男人的。 立即回头就看着刘汉等人拍着自己的胸口,手上提溜着老粗的木棍子,惊魂未定的对着她吼道:“所以说你大晚上的突然叫些什么?” 她还没有缓过神,指了指无辜漫步般从他们中间走过的一只猫。 “你们似乎不住这里?”夏玄镜看着他们的架势已经隐隐明白了过来,伸手抓着袋子的劲更大了,看这他们有一下没一下打在手心里的棍子,吞咽了下口水。 这家伙,打在身上一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