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别打了别打了,老天爷看着会不高兴的。老天爷一不高兴这霉运也跟着来。”夏玄镜蹲下去痛心疾首,拉起了低下护住头的哥们。 哥们看是她,本来小的只有一条缝的眼睛愣是瞪着看见了黑眼珠。 可见这恨有多深厚。 众人听了她这么一说,纷纷收了手,呢喃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有好生之德。” 古人远比现代的人要好糊弄的多,因为大多都迷信鬼神。 …… “我不管,这伤怎么也得加钱。”哥们在拐角处,还肿着一双眼睛,继续艰难瞪起左眼。 “当然当然,你辛苦了。”夏玄镜都不忍心细看,群众的战斗力的确是不容小觑。 递了点银子,躲在角落里继续看着两个人的后续发展。 颜夕拿了药材,转身没几步就看见慕安,一身粗布衣服掩盖不了他身上的那份独特,在这灰暗的天地间自由一种气势。 “药材,追,追了,回,回来。”她如同被突然下了咒语,开始结巴。 慕安浅笑点头,伸手拿了过来,继续摆上。 颜夕缓了片刻,还是跟着上去。 “想要什么?” 看见慕安递来的一张纸,分明只是白纸黑字,却感觉他以独特的嗓音,询问着她。 她仰着脸笑,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清澈明朗,黑眼珠上映着的是他的影。 “我只是喜欢吻这些药材的味道。”她这话没说谎,她喜欢药材那股子微苦的味道,如果细闻感觉的到它在日光,风里身子蜷缩,从绿色到枯黄。 不过几日的光景,却总感觉很绵长。 她喜欢的就是那份微苦的绵长感。 “每一种都不一样,每一种都足够特别。” 慕安微微怔住,眼前的人笑容过于明媚,带着少女的满满的生气,为天地添了抹亮色。 “啪嗒”一声,天上的乌云终于不堪重负,豆大般的雨滴先是啪嗒掉在了颜夕的鼻子上,分散的小珠子飞溅到颜夕小扇般的睫毛上。 化作晶莹的晨露。 街上的人乱了起来,该收摊的人收了摊,该回家的人跑回了家,一群孩子欢笑的从街的一边跑来,吚吚哑哑的即是兴奋也有对湿了衣服会挨骂的隐约害怕。 只有他们两个被众人隔绝,自有一个世界。 “哦,下雨了。”颜夕伸出小手,随手接了一滴。 啪嗒一声四散开来。 慕安摇头浅笑,立刻收起了药材,伸手拉住还伸出手的颜夕,跑向了最近的屋檐低下。 雨一开始就下的大,两个人因为是跑了会儿,身上都湿了些。 拍着水滴间慕安侧过头,颜夕额前的发早已被打湿贴在了额头上。 颜夕正好侧过脸,视线相对。 哔的一声此处应该有电流涌动,天公作美,下起雨来。 这就好了嘛,首先得开始于相识,认识了以后一切都好商量。 夏玄镜伸手,感受到雨滴落到手心上的凉意,唇角扬起笑,下一秒人就已经在雨里。 如同一个孩子,踮着脚跳着,哼唱着歌,像就这样欢快的跳回去。 耳边除了歌的调子,剩下的只有雨滴清脆的声音,好似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