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玄镜,你敢这么说信不信我真的忍不住揍死你!”君柔的一张脸早就已经黑下来,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额头上顶着她的手指,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你敢揍夏公子,我跟你没完。” 叶连翘是那种娇俏美人,此刻正撸起袖子,瞪着君柔。 “我有什么不敢的,这么大一点也不知道能不能挨下我的一拳,我以前可是比你大两倍的人。” “.....” 额,这个也是可以拿来骄傲的吗? 夏玄镜此刻觉得自己特多余,两个人都看了一眼,“如果你们要打呢,找个宽敞地,这种窄巷子不适合你们,容易被墙膈应到手。” 叶连翘知道自己是失礼了,放下了手,敛着眼睛,我见犹怜的道:“夏公子,我错了。” “叶小姐还是先回去,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改日我会来府上登门拜谢的。” 叶连翘瞥了眼君柔,看着相貌不比她差,而且身上穿的也不是寻常的人家,如果她就这么走了夏公子喜欢上她了怎么办。 一时赖着没动。 “你还不走?”君柔呲牙咧嘴的又来一句。 “这位小姐,你一个大家闺秀怎么就这般的无礼,粗鲁的简直不像一个女人。” 君柔被她这一声惊的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能这么说看来夏公子是对她倒尽了胃口。 唇边扬起满意的笑,叶连翘乖巧的对夏玄镜道:“那夏公子我就先回去了。” 等到叶连翘走远,君柔的气也积累到了顶点,直接拍掉她的手,伸手揽住了夏玄镜的脖子,向下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气呼呼的说:“半个月没见,你现在是能耐了哈。” “没有,没有,哪能呢。进去说,进去说好不好。” “哼!”君柔手上没有要松开的意思,直接拉着大步迈进了府里,庆幸的是君七姨大概出门买菜去了。 这种姿势太屈辱了。 半刻中之后。 两个人“心平气和”的坐在桌子前,开始“正常”交谈。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你不会要告诉你哥吧?” 君柔心虚的眼神漏了一拍,她能说是从她哥的书房里看见了一张纸上写着地址,所以她才能找到的么? “我找了你半个月,全城都要被我翻过来了,总算是知道了。我是绝对不会告诉我哥的,我保证。” “你确定?”她怎么觉着她的眼神有些闪躲呢。 “当然,我怎么可能做出卖友求荣的事呢。哦,对了,你现在是干什么?看你这身打扮是算命?” “算是。” “生活过的去吗?” “还可以。” “看着你是瘦了吗?” “.....” “诶,我一个人待在府里太无聊了。哥哥最近忙的好多天都见不着人,他现在和二哥比着谁更能有资格做宰相之位。自从你走后,哥本来话就少,现在一天都可以不说一句,能把人给憋死...” 君柔一面说一面望着夏玄镜,抬着下巴,眯着眼看她,“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这样的废话,我就决定连夜搬个家。” 立刻捂住了嘴,拨浪鼓似的摇头,“不要,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