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丘。”夏玄镜突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歉意的看着眼前被她喷嚏略向后仰的女子,“抱歉啊,抱歉,大冬天的很容易这样。” 无缘无故的打喷嚏,难道是哪个又背地里骂了她?脑子里就出现夜祁的身影,倒是许久没有听到他的消息,该是泡着温泉与美人,日子过的惬意。 “大师不用客气。”女子柔柔的说道,将夏玄镜的思绪拉了回来。 只见夏玄镜一身算命神棍的白大褂,高高的帽子把头发束了进去,一个算命摊,按照以前道具组准备的那样还插上了招摇撞骗的大白旗子,翘着一条腿,演的也算那么回事。 伸手正了正自己的帽子,继续道:“恩,其实我只要一眼,就知道您应该过的不好,您看你面色蜡黄,一双眼睛没精打采的的耷拉着,唇都开裂了,说明您操劳的很呐。” 继续凑过去,认真的看起来,“据我所知,您相公应该没有以前那样喜欢你,对你好了吧?” 女子先是发着颤,眼眶里集聚了眼泪,“大师你真厉害,竟然什么都让你给你说中了,我命苦啊,才过门不到两年,我相公就死了,留着我一个人操持着这个家,我整日整日没夜的做事,可还是.....” “.....”她相公死了,她胡说八道的不就是砸了招牌吗? 可女子已然伤心到了点,不吐不快,一边啜泣一边跟夏玄镜说着她命苦的种种,听的夏玄镜都只要咂舌的份了,她是个算命的摊子,怎么就是听取广大妇女的悲痛往事了呢。 “我是真的不想再这样.....”女子絮絮叨叨说了足足有两个时辰,哭到拿着过额夏玄镜的手帕都可以直接拧出水来了,才终于停了下来。 “有问题没关系啊,我知道一个好地方,可以解决您的问题,那地方就在从云街的后面,牌匾上写着夏府的宅子里,一个我尊奉为神一样的人会为你排忧解难。” 夏玄镜可不能放弃自己的来算命的初衷,其实就是为了给自己拉生意。 人生真是艰难。 “哦,没关系的,我已经好了。她们告诉我从云街上有个俊逸的公子算命,会很耐心的听完你所有的苦水,在她温柔的注视下,你就会感觉好一点。” 女子拿着她的帕子,擦了擦鼻涕,放在了桌子上,破涕而笑道:“我真的感觉好了很多,大师长的这么俊俏,愿意听我们女人说这些也是难能可贵。我好多了,大师不用担心。” 说完作了一揖,拍拍坐久了的屁股,走了。 就这么走了! 所以说她这里就成了广大妇女免费倾听的场所了,一对一高质量服务,而且不收钱! “哈哈哈,人家哪里相信你会算命,只是找个小白脸,诉个苦罢了。笑死我了。”旁边摊子的卖豆腐的刘汉大哥笑的要抽过去了。 他喜欢从云街有名的美人叶连翘,但是美人偏偏就摆明了态度喜欢她夏玄镜,所以基本上这从云街上单身男青年都恨不得咬碎她的骨头。 这样说来也不过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