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凄厉的叫声尖锐的要刺破夜空般,两个人同时怔住,看向声音发出来的方向。 恩,是计划中的事情。 正准备着慢条斯理的走过去,手已经被握住,大力的拉着她朝着君七姨房间那边跑过去。 瞪了一眼过去,手还是被死死的捏住。 “君泽,你现在这么做是想几个意思。”圆目瞪了过去,手腕处被拉的生疼。 君泽紧抿着唇,蹙着眉看着像是生气。 他为什么生气? 他凭什么生气! 君七姨房间院子前是破碎的花盆碎片,门已经塌毁了一边,往里看去,墙壁上都飞溅的又血液。场面看起来是很是血腥。 不由的说演的很逼真。 菱角被吓坏了,一个劲的在那摇头,慌乱中看见了夏玄镜,如同得到了救命稻草般冲了上来,跪在地上,拉着她的裙角,结巴的道:“小姐,夫人夫人···” 估计是被吓的太厉害了,最后也没能说清楚。 感受到君泽的目光聚在她的身上,她硬着头皮觉得自己还是该演一演,立刻抽泣起来,抽离了君泽的手,身在软了下去,直接瘫坐在地上。 “你说,什么?我娘···”双眼无神的望着前方,眼泪吧嗒一声就掉了下来,还不忘抽动一下肩膀。 余光瞥到君泽停了片刻,最后还是上前,询问里面的情况。 因为夏玄镜哭的卖力,连菱角都直接停住,轻拍着她的背,带着哭腔的安慰她,在君泽的吩咐下先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姐,我就在门口守着,你有事就叫我。”菱角担忧的看着她,然后关上了门。 一个人关上门,一把摸了脸,整个人瞬间恢复了正常。 直接走到了床边,挑起自己早就打包好的包袱,打开窗户,简星辰早就等在了边上,依着墙,侧过俊逸的脸,不耐烦的眼神抛过来,“你再这么墨迹就打算自己爬墙过去吧。” “这不是需要过渡吗?不亏是你做的,我看着很是血腥,只是你怎么没一把火烧了,作事要干净利落一点。” 将包袱递了过去,熟练的翻过窗户。 “.....” “好了,走吧。”她发觉自己只想着离开,就好像离开之后,后面的所有的都会不一样。 简星辰随手拧起她的衣领,脚下施力,拎着她就上了墙头上,她晃眼似乎是看见了白色的身影,在夜里会发光似的,亮的有些刺眼。 歌词总是说的那么好:敬往事一杯酒,再爱也不回头。 马已经等在了墙角边,看见简星辰仰着头先轻声嘶鸣一声,简星辰走过去亲昵摸了摸它的毛发,“再等我一下,嗯?”“你去哪里?” 简星辰没回头,继续对着马道:“帮我看好她,别让她乱跑了。” 这是在让一匹马照顾好她么? 夏玄镜一头的黑线。 正想反驳一句,简星辰直接施力飞了起来,转眼间在夜空也就没看见影子了。 留着她与马大眼瞪小眼的,哭笑不得。 “马兄,小弟以后就靠着你罩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