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玄镜忙着将手里的细软收拾好,一部分先拿出了君符放在宅子里,其实也没什么东西。 她现在只想着早点出了君府。 她夏玄镜有什么放不下的? “你这是在抄家?”身后响起贱兮兮的声音,侧过脸就看见夜祁走进来,看着比平时苍白了些。 “抄哪门子的家?这里是君府,而我姓夏。你今天怎么这个样子,现在流行病态美?” “我来是给你道个别的,你嘴就不能积点德吗?” 竟然说他病态美,他是一个大男人! “道别,你去哪?”停下来睨她一眼。 “我这样子,是因为每到深冬就会发病,我需要去南边的地方,那里有温泉,我需要体内压抑寒性。” “什么病?”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大男人,这么娇贵。 “以前落的病根儿,没什么严重的。只是需要去个两个月的。话说你和冰块怎么了?” 夜祁轻描淡写的略过,直接切入他现在迫切想知道的东西。 君泽那块冰什么也不说,把他都得急死。 “你是来八卦的?”夏玄镜白一眼,继续收拾东西。 “你可不要以为我是来劝你们和好的,对君泽这种人就得这样,就得狠狠的虐他。你放心,你不要看在我的面子上,你随意。” 谁叫这小子这么多年一直挡了自己的风采,上到大家闺秀,小到小家碧玉通通包揽,他作为本朝第一风流王爷哪里还有颜面? 就得可劲的收拾。 夏玄镜哭笑不得的看着他,这肯定个就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损友了。 “什么叫做看在你的面子上?好了,废话你也说完了,你可以滚了。” 夜祁撇嘴,“你一个姑娘家的,怎么说话就不能文雅一点,难怪君泽会……” 话还没有说完,瞥到飞来的不明物体,迅速的避开到了门边。 “你真的是……” “我去……”才冒出个头,又来了一个不明物,他很识相的不再继续。 等等,他还有个东西没给,白语栀刚拿给他的。 “你还敢来?”夏玄镜瞥见,抬起下巴,危险意味很浓。 “我……只是把冰块要给你的东西交给你,你不会想看我不给就是。” 夜祁很屈辱的发现,自己堂堂一个王爷竟然会怕一个女人,还是不过及他下巴高点的女人。 “嗯?”挑眉,不悦的瞥他手上的东西。 “我先走了。”夜祁收了回来,识相的准备收了东西走了。 “等等,东西留下。”夏玄镜很生硬开口,既然给她的凭什么让他拿走。 于是,桌子上就放了一个碍眼的东西。 看还是不看这是个问题。 她翘着一条腿坐着,一只手指来回的敲打着桌子,一只手轻咬着。 嗯,扭扭捏捏的不是她夏玄镜的风格。 还是拿起来看了。 上面两行字:来我房间,听我解释。 八个大字,传小纸条需要这么高冷吗? 切了一声,你叫我来就来吗?就算折了我自己的腿,我都不会过去。 ………… 然而到了晚上,她还是没能砍掉自己的腿,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