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会儿,转过去道:“这难道也是你们刺客界的。” 这样看来刺客的颜值很不错。 “嗯。”他不愉快的哼了哼,“不过她不是什么善类,你最好能避着她点。” 做刺客的能是什么善类吗?抬眼意味悠长的看他,这厮也是刺客,也不是什么善类。 “我是例外。” “凭什么你是例外,我看你总是面带凶相,杀气太重,一看……”就是干多了偷鸡摸狗的事。 触及两道带着杀气的目光,硬生生停了下来。 “杀你这种蠢女人?”他鄙夷的一记白眼,“我不做赔本的生意。” 顶你个肺,这种事还能嫌弃她一把。 他吃完,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虽然这个动作放在以前就得被诟病娘炮,可是他做的很男子气概。 行走的荷尔蒙大概就是这种人。 “你这么看着我倒让我觉得是对我起色心,把你口水先擦一擦可以吗?” 鄙夷的说完,手就伸了过来,下意识以为是有要被打眯起了眼睛,下巴却吃痛。 他一把就撕掉了大胡子,拎在手上,表情只有嫌弃,“难道你不都不照镜子的吗?你带着这胡子真的很丑。” 谁特么要美了,她装成男人没个大胡子很容易被拆穿呐。 “把它还给我。”瞪了瞪他手里的东西。 他一把放在她的茶杯里,无辜的抬起头,“我似乎不小心把这个东西弄在了水里,你还要吗?要我捞起来给你吗?” 她不瞎,可以看清楚他是如何不小心放进茶里。 打不过,她忍。 “既然弄坏了你的胡子,那么就把这个当做赔的。”简星辰唇边扬起笑,邪魅气十足。 从腰间扯出来一个铃铛,样子不大,模样精巧,晃动会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东西或许在古代很少见,但是现代里这些都是烂大街了。 “不要,你不会是想泡我吧。我告诉你,我可是有主的人了。你别想多了。”她懂了动嘴,没收。 一记爆栗直接落在了额头,“我还不至于眼光差到这种地步。那小子也算是一表人才,怎么选女人的眼光就差到了这种地步,怎么就看上你了。” “怎么了,看上我不高兴,就算你对阿泽暗下芳心,我也劝你别白费心机了,阿泽是喜欢女人,而我就是他最好的选择。” 既然看不上他,那么一直在她身边徘徊的原因指不定就是想乘机勾搭阿泽。 “真当你的木头是人人都当宝贝了,也就你们这些人,无知浅薄。”他伸手把剑提上横在了桌子上。 修长的手指来回的敲打,一双锐利的眼睛此刻看着是笑意。 夏玄镜本来还想说的话,顿时就憋了回去,他的暗示已经很足了。 她也不想乘一时口舌之快,就没了小命。 毕竟杀死情敌一冲动是很容易做出来的。 “有事的时候摇动铃铛,我听到就回来搭救你的狗命。”他起身,剑放在怀里,突然正经起来。 “你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听到吗?” “不能。” “这铃铛声音这么小,你得离我多近才能听见呐。”她拿着,还是很质疑。 “不要还来。” “给就给了,勉强收着。”搁手里看了看,随手系在了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