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府。 “丞相大人。”带头的官兵作了一揖。 “什么事?”君二爷苍白着一张脸,近来由于发病消瘦了很多,一双眼睛暗淡无光。 “请问宁公子在吗?” “泽儿?找他有什么事吗?”君二爷咳嗽了几声,身边的丫头拿了水过来,勉强的喝了一口,平复下来些。 “因为有些事要带着君少爷去确认一下,近来被抓来行贿的官员里,供词中提到了君少爷。所以,小的需要带着君少爷确认确认。” “啪”的一声,手中的杯子直接被扔了下去,碎片溅起,“你是说我泽儿也参加了行贿!” “小的没那个胆子,只是这犯人供词里供出了君少爷很与可能也参与了,所以小的也是没有办法,希望丞相您海涵。” 什么供词,君泽的心性他知道,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我的儿子不可能是这种人,你想带走我儿子,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权力。” 君二爷坐了下来,胸口因为生气又咳嗽了几声。 “丞相爷您可不要为难小的。”领头面又难色,君家已经是连着三代的丞相,如果得罪了君家,那么以后他也不用混了。 “爹,不必为难他们,我跟着他们去一趟就好。”君泽踏着修长的步子走了过来,面上波澜不惊。 “你不用去,如果要带你走,就拿出确凿的证据来。当我们君家是好欺负的吗?” 君二爷是出了名的护犊子,衙门里谁也不来,偏把这总苦差事给了她,如今要他怎么做。 领头的一时踟躇不下,不知道是进还是退了。 “无妨,跟着去也许是误会就解开,也不用一件小事闹的太大。”君泽修长的身影已经立在了领头的前面。 冰冷的感觉从他的头顶传到四肢百骸,况君泽要比一般男子高些,看着压迫感十足。 “泽儿,记住,不是我们做的事别人若是别人强加个我们,我们也是要双倍换回去的。” “是,父亲。” 这两父子一个官大压死人,一个冷的冻死人,为什么要派着他来干这种苦差事! “你们都上了府里来抓人,应该有能说服人的证据,倘若没有,我希望今后你们以后能给我一个说法。”君泽气定神闲的走着,眸子平时着前方。 不卑不亢的语调就好像此刻他才是要带去牢房的,苦着一张脸的跟在君泽的后面,不由自主的狗腿子就来了一句,“这是一定的,如果查清少爷您是清白的,改日一定登门道歉。” “登门就不必,以后还有这种事,就请你们先解决好。”君泽蹙起眉,想到了一双凝聚了晨露般的眼睛,唇边扬起的深深的梨涡,如果她知道了会担心成什么样子。 “林平。” “少爷我在。” 君泽眸色一暗,“你不用跟着来,去跟她说一声不用担心。” 林平自然知道她指的是谁,点头。“少爷你小心。” 领头的在旁边耐心的等他说完:“可以走了吗?” “恩。” 这怎么感觉是自己跑来伺候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