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夫妇?一个晚上的时间你就像嫁给我了,我想应该考虑一下,我会不会吃亏。”他忍着笑意,假装说的很正经。 什么一个晚上,她应该是从第三次见面就已经决定要嫁给他,不然也不会花这么多的心思要扑到他。 “什么吃亏,本姑娘肤白貌美的,年方二八,正是好年华。这本生意你是只赚不赔的好不好?”夏玄镜起了身,半撑着身子,很认真的在为他算到底亏还不亏。 她的眸子好像永远都藏着秋日的晨露,干净的不带一丝杂质。唇边扬起的梨涡仿佛会让人深深陷进去一般。 心头一暖,君泽起身要吻住还不停的动着的唇瓣,夏玄镜抢先一步知道他的意图,向后仰起,正在得意自己躲掉的时候,一双手已经碰到自己的头。 手心微微施力,头被迫的向下,眼睛瞥到君泽带笑的眼睛,瞪的很大,直接吻住了等着他的唇。因为手托着脑袋的原因,这个吻加深,君泽似乎会了点,但依旧温柔。 让人容易沉溺,比如说刚才还不乐意要躲开的夏玄镜,此刻终于明白有人说女人面对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才会,嘴上说着不愿意,身体却很诚实。 原来吻技这种东西,实战的多了,自然也就熟练了。 君泽松开她,眼睛里却很明亮的凝视着她,一张小脸早就绯红一片。 “你流氓!”夏玄镜从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脸上发烫不用想也知道此刻肯定又是猴子屁股,如同被什么扎了一下,立刻爬了起来。 已经是站在了地上,背过身,摸着自己的脸想让温度冷下去。 “你们小丫头是不是都这样?喜新厌旧,新鲜度很快就过去了。”他有些哀怨的语气从背后响起,平白的惊起她后背的鸡皮疙瘩,抖一抖直接掉一地。 “谁这么说的?”怎么,她就平白的背上这种罪名? 不过小丫头还是很受用,毕竟她在以前也是二十好几,恍惚间就像是她年轻了好多岁。 “夜祁。”再说话的时候人已经在他背后,侧过身的时候就看见君泽有些委屈的样子。 恩,说好的高冷去了哪里? “夜祁这种幼稚的傻子,也就是被女人骗的命运,你以后也应该少和夜祁在一起,据说傻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 在王府的某人打了个喷嚏,纳闷的想到,难不成哪家的小姐又在贪恋他的美色? “说的是,我以后少和他来往。可是,我是不是也得离镜儿你远远的,毕竟你也就比夜祁聪明那么一点。”伸手环住了夏玄镜的腰,下巴靠在她的肩头上。 声音是很轻柔,却不是什么好话。 “你竟然拿我和夜祁比,太有损逼格了。能追上你,我也算是美貌与智慧并重的美少女一枚。”身子虽然没动,还是要出声抗议。 “是,既然有人说过要负责,可要负责到底,否则你半途放弃,跑到哪里,我也是会找回来的。不许逃。”君泽轻笑,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脖子上,暖暖的。 某人又连续打了两个喷嚏,忧愁的想到看来太帅也是一种罪,看来你以后得更加低调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