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的劲停了下来,捂着脸羞愤欲死。 走出了赌场,夏玄镜被放了下来,双脚落地反而像扎了根似的,僵在地上不得动弹。 “了空师傅说你们输了一屁股债你被人给绑起来了,他们就是这样绑的你吗?” 了空不是说去方便的吗? 他真的可以去死了! “……”夏玄镜握着手,对了空恨的牙痒痒。 “赌场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一个女孩子来这种场合不合适。”君泽别过她的肩膀,转了过来,夏玄镜五官都要纠结在了一块。 此刻的君泽就像一个苦口婆心的,嗯,老妈子。 夏玄镜小鸡啄米般点头。 “你是玩闹了些,做事莽莽撞撞的不计后果,可是这里的都不是些心善的人,为了钱什么也是做的出来……” 君泽认真的瞥着好看的眉,说得很是严肃,夏玄镜一直点着头,看着君泽的鞋尖。 心里骂着了空。 “镜儿。” 头顶上的声音有那么一丢丢严肃,抬眼看就对上君泽清明的眸子,张着小嘴,“啊?” 为什么这么突然叫她。 “你看着很是舍不得?没玩够?”声音已经冷下了几分。 立刻摇着头,“玩够了,玩够了。” “贫僧看着她这个样子也像是没有玩够。”身边一个不冷不热的声音飘了过来,侧脸看过去,不是了空还能有谁。 笑的慈眉善目的,光秃的头在阳光下有些扎眼。 不,是整个人都很扎眼。 君泽松开她,对着了空点头,“她是有几分顽闹,这几天都要交给大师,费心了。” 这话怎么听着像是托付自己女儿。 而且也没有擦亮自己的眼睛,这了空是可以托付的人吗?也不看看是谁带着她的赌场! “夏小施主很是可爱,贫僧很愿意多多的教导,施主请放心。”了空笑吟吟的看着夏玄镜,那感觉如同一只狡猾的老狐狸,盯着涉世未深的小鸡仔。 这会被吞的连骨头渣子都没有吧。 “这就不用麻烦大师了,我后面会乖乖的,等着你来接我的那一天。”她仰着头,一脸诚恳。 千万别又让了空有机可趁。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嘴角扬起了笑意,叹了口气,“照顾好奶奶,别整日想着下山胡闹。” “好,我不下山。” 这种对话也是奇怪,就如同自己倒是个被管教的小孩子。 ····· “啧啧啧,人家都走远了,你还这样看着。”了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窜到夏玄镜的身边。 视线还没转过去,先动了脚,伸出就要狠狠的踢过去,却扑了个空。 了空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吓死贫僧了,吓死贫僧了。” 那种贱兮兮的样子,十足的欠收拾,倒是不辱没他灵活胖子的称呼。 “小夏施主是有心上人了吗?看着似乎还不错,跟贫僧当年相比,是有那么一点不分上下。” 了空还沉浸在自己以前的“美貌”中无法自拔,夏玄镜已经受不了的直接走上前。 “小夏施主是不相信贫僧,贫僧说过···” “出家人不打诳语的嘛,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