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玄镜似乎没……” “没问题。”夏玄镜挤出一个笑,太阳花一般朝着君泽,直接打断白语栀还没有说完的话。 “如此,便要麻烦玄镜了。”说着白语栀偏了偏身子,全身的重力都靠了过来。 恨恨的看过去,脸上还略带歉意的笑,眼神却得意的瞥了过来。 小人得志! 别过脸,看着君泽。 “走吧走吧,已经这么晚了,应该早点回去对不对呀?” 君泽唇边已有笑意,望着她澄澈的眼睛,点头。 最后凭着夏玄镜的争取,她们两个终于是同骑了一匹马。 “哎呀,白小姐的如意算盘这次怕是打错了。” 夏玄镜不用回头,身后的白语栀轻靠在她身后,装作亲昵状。 好在她心情舒畅,也不愿和她计较。 “你该不会以为我只是为了陷害你才演的这一出吧?” 身后的人轻笑,冰凉的手抚上了她的肩膀,“你觉得我会这么简单的,费这么大的劲只是让你被误会,然后阿泽信你,促成你与阿泽的好姻缘?” 声音轻柔却全是嘲讽的意味,念到阿泽的时候握住她肩头的手用了几分力度。 还能有什么? “谁知道你这种恶毒的女人还想干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罢了,我也无需怕你。” “怕我?你似乎是搞错了,你该怕的应该是君家。我帮了你一个忙,先告诉了君家的老爷太太们,你夏玄镜喜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一家骄傲的君泽,你说,你一个妾带来的女儿,会让他们怎么想?” 嗤笑,顿了顿,凑近她的耳边,“你说,你该不该好好谢谢我。” 一股无力感从四肢传来,夏玄镜自知自己不过是能撒泼耍的些小聪明,而面对城府极深的白语栀,耍手段根本比不过。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到害怕了?” 侧过脸看着在一边从容驾着马的君泽,好看的侧颜在月光下时隐时现。 “无所谓。全天下的人嫌弃我的身份都没所谓,只要他不嫌弃就够了。” “啧啧,说得有多深情,那你想知道阿泽是怎么想的吗?当你一个人站在君府的对立面,你觉得阿泽是会选择你,还是选择君府。” 到底会选择那一边她没什么把握说是自己,可是为什么就一定要选来选取,爱情又不是一道选择题。 “阿泽怎么选是他的事,我没必要关心,既然我选择的是阿泽,就该至始至终。” “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支持多久。” 白语栀笑了笑,如墨的发丝被风吹的扬起,伸出手挽在耳边。 阿泽是她这辈子唯一要的,她做不到拱手让人。 一行人先到白府,白夫人一直侯在门口,一看见他们忙不迭的跑来,拉着自己的女儿哭的泣不成声。 “白夫人,晚生先告辞了。”过一会,君泽才开口。 “天色已晚,不如留下来,也让我报答救女儿之恩。” 白夫人平复好心情,出言阻拦。 “谢夫人没美意,只是晚生需回去报平安,也就不再多留。” 说完微微点头,极有礼的驾着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