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今天挑的衣服是不是太素了点,你觉得是这样走过来,还是站在这里比较自然?” 夏玄镜知道君泽每日会从这里经过,矫情的找了把伞,站在桥头“含情脉脉”的望着夜祁。 夜祁嫌弃的皱眉,一脸不悦的抵着树,看着此时正“搔首弄姿”的夏玄镜。 “你这么一大早叫我过来就是来看这种东西?你是觉得小爷我闲的很吗?” “难道不是吗?”继续拨了拨额头上的乱发。 夏玄镜含着笑,眼神要柔情一点,下巴端正,“我这样走过来可还自然?” “丑死了,如果你想直接吓跑阿泽的话。”夜祁触及到她的目光,有些不自然转头,话里却是嫌弃。 她今日着浅蓝色的罗裙,白皙的手执着伞柄。 光洁的脸蛋上,两道远黛眉下,一双眼眸很是灵动,小巧的鼻子,殷红的唇瓣,哪里还有第一次见面那个黑瘦的样子。 不得不承认,她现在的姿色并不比白美人差,不同于白美人的寡淡,她眼睛里总是闪着鬼主意,总是有股子灵气。 “从你的眼神我已经知道了,一定很惊艳。”夏玄镜挑眉,得意道,她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就想着,她要是个男人就娶自己这样的女人。 “哼,不过是勉强能看。”夜祁冷哼一声。 “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本来还想让你以男人的眼光看一看。” “君泽那种冰块怎么能与我们男人的眼光一致,你这是在侮辱我们。” “把你提到男人这层面是我在侮辱你们男人,我都忘记了,你就是个幼稚鬼。” 夜祁,“……” 他一介男人总不能跟个女人计较,不然这样真的成了什么。 在一边被气的半死。 夏玄镜颇为挑剔的拨弄着额前的碎发,竭力的想要把它弄的服帖一点。 可是它依旧很坚挺! “来了。”夜祁瞥到桥边冒出的君泽的头尖,很及时的对着旁边还在拨弄碎发的夏玄镜提醒。 下一秒一只脚踢了过来,以及夏玄镜刻意压低的声音,“快走,快走。” 夏玄镜,算你狠。夜祁狠狠的剜了她一眼,还是觉得自己度量大不与这种小人计较。 走了。 感觉到清冷的视线扫视过来,夏玄镜只能拼命演着,本就是背对着君泽,嘴角确认好带有笑意转身过去。 刚好对上君泽的目光。 “镜儿,你怎么在这里?” 一听到镜儿两个字她就被酥的要破功,恨不得直接冲上去,环住他的腰不送手。 “阿泽,这里看着落叶很美。” 夏玄镜歪着头,嘴边扬起笑。 君泽看了眼周围几乎要掉光的树,看着她这个样子已经大搞猜到了七八分,唇边噙着笑,“这样看来,是很美。” 可是眼神却是看着夏玄镜的,心漏了半拍。 君泽轻笑,迈着步子走了过来,没几步就到了夏玄镜的面前,几乎手下意识就吞咽了下口水。 不得不说,这感觉很饥渴,虽然她也不是什么寡淡的人。 “阿泽最近似乎很忙的样子,在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