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聊一聊。”蹦哒着出了君泽院子没多久,手腕就被一把拉住,拖到了一边。 定眼一看,是白语栀。 看着娇柔,这力气也不小。 “聊什么?”她扭动着自己的手腕,神情傲娇,面对情敌的时候,气势还是不能输。 “有几句话罢了,关于阿泽的,你不会不想听吧。” 白语栀送开她,面上没有表情,看了眼君泽的院子,估计是顾忌君泽,环着手率先往前走去。 夏玄镜停顿片刻,看了看还是跟了上去。 在后园一处假山停下,转过身,冷冷的眼神挑剔的打量了她一遍。 夏玄镜环着手,也毫不客气的从上到下打量了她。 先开口,“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仔细看我一遍?” “你是明知故问。”她冷笑一声,嘴角一边挑起笑。 “你想不想知道君泽为什么从来就是一个人吃饭,今天却是叫了你一起?” “哦,他还有这么个怪癖。”夏玄镜淡淡的道。 她还以为有钱人都是不怎么会过日子的,至于为什么叫她一起,除了美色她找不出第二个原因。 “今天阿泽去找了我爹,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 夏玄镜,“……” “他要娶我是两家一直都是默认的,所以今天他来说这件事,我爹就我这么一个女儿,说不能让我进去皇宫,也不能让只靠着家族的公子哥的阿泽就这么娶了我,爹他想让阿泽继承了丞相之位后才能迎娶我。” 她停顿片刻,似乎是在端详她的表情。 “可是我知道阿泽,他一直不喜欢步入官场做丞相。所以今天才会心情这样不好,我爹太心急了。” “所以你说这些话是告诉我他是心情不好,所以才会这我一起?小姑娘,你这种桥段我的对手女二们都演过好多遍了,我实在是觉得腻。” “你不信我?” “这不是信不信,而是你这样说不能打消我丝毫的积极兴,你越处心积虑,我就越开心。在你看来,阿泽可能真的喜欢我了。” 夏玄镜始终是笑着的,伸手把耳边的碎发挽过,露出光洁的耳朵,眼睛始终凝视着白语栀。 “阿泽怎么可能喜欢上你。” 她蔑视的笑了笑,继续道:“也对,你素来的脸皮比较厚,怎么想也是可能的。可是你要记住这一点,我的身后站着的是白君两家,你拿什么和我斗。就算最后阿泽喜欢你,到最后也娶不了你。” “我又不想听你们的家事,抱歉了,我自始至终要的只有阿泽,至于其他的屁话你以后还是找个八卦的人唠嗑。” 白语栀略有些阴冷的瞥她一眼,轻哼出声,嘴角一边挑起。 似是不在意她的反应,略过她走开,没走几步,回过头笑的百媚生。 “我这是在劝你,到最后不要自己落得一身伤。” “那也不劳烦你提前操这份心,无所谓,这年头了,谁谈个恋爱好不被伤几次。” 夏玄镜无所谓的耸肩,直接朝着自己的院子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