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这一个月未见男神,夏玄镜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她到了藏书阁,刚踏进他常去的那间屋子,就看见君泽已经端坐在书桌前,修长的手指偶尔翻动着书页,神色极为的认真。 阿泽,她心里先是发声。 仿佛听见了般,君泽缓缓的抬起头,启唇,“你来了。” 声音依旧清冷。 她差点直接扑上去,才踏出一步,恍然间那里除了因为日光缘故看的见纷飞的尘土外哪还有君泽的影子。 睡觉的时候,她没有睡意,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外面的月亮出神,然后就是男神的轮廓。 是他笑的样子,一点一点加深,比阳光还要亮眼。 有句歌词,“你来过你下子,我晕眩一辈子。”第一次见着他笑的时候她就想到了。 可是伸手触碰的时候也就只剩下白月光。 …… 她这是害了相思病,而且不浅。 一到夜里发病更重。 夏玄镜翻来覆去的还是睡不着,干脆披了件衣服起身,坐在石桌子上,拖着腮想到了初次见面。 她竟然误以为男神是搭戏的男演员,要是就好了,直接开门见山说了,也不用像现在这么麻烦。 “为何不过一个月未见,你就已经是被退了婚约?” 略带清冷的声音响起,还有些低沉,夏玄镜还未转身便一时心突然停止拨动,知道看见身后立身如玉的君泽。 依旧是一身白衣,以前如冰的脸上此刻是噙着笑,如带了春日暖风,直直的朝着夏玄镜吹来。 “阿,泽?”夏玄镜缓缓念出这两个字。 君泽轻笑,看着双手拖着腮的夏玄镜,此刻正眨巴眨巴眼睛凝视着他。 “这次我不动了,你不要平白就消失了还不好?”夏玄镜极委屈的道,前几次无论她伸出腿还是手,下一刻总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这一声好不好还带着哭腔。 “我就这样看着你就好,都一个月了,你怎么还没回来,阿泽。” 那么她现在以为他是什么? 君泽踏着碎月走上前,唇边始终是噙着笑,在夏玄镜的对面坐下。 “果然不是真的,现实中的阿泽怎么会这么爱笑,怎么办,如果你还不回来,我可能要害相思病死掉了。”夏玄镜仰着脸,皱着眉心,眼睛凝视着他的没一处。 每一处,都好看。 “相思病?”君泽微挑眉,差点轻笑出声。 “又笑了,看来我是疯掉了,难得可以看你这么久,我不动,我不动,你也别走好不好。” “好。”这一声掷地有声,夏玄镜笑起来,嘴角边梨窝醉人。 眼神越发明亮的看着君泽的没一处,每一处都看的仔细,“我们阿泽长的真好看,我眼光真好。” “尤其是着一身白袍的时候。除君身上三重雪,天下谁人配白衣。大概就是说你男神你了。”摇晃着脑袋傻笑起来,“没关系,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被我承包了。” 他什么时候成了她的人了?君泽听着她说些没头没脑的话,也不觉得厌烦,反倒每一句都这么听着。 最后趴在桌子上,一面看着他一面眨着倦意的眼睛不肯闭上。再然后,还是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