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夏,你真的要去狩猎吗?”君柔看着夏玄镜兴奋的收拾着自己的行礼。 都是上次狩猎的时候差点迷了路,后面娘亲就再也不同意了。 如果连小夏夏都走了,那这几天会有多难过。 “嗯啊。要记得好好按照我给你的计划表,每天跑步,还有不可以多吃。”夏玄镜伸手轻捏了捏君柔的脸蛋。 “既然你都可以偷偷去,我可以偷偷跑着去。” 夏玄镜抿嘴拍手。 君柔如卖萌,值得鼓励。 “你就是答应了。”君柔差点跳了起来。 夏玄镜挑起了包袱,再摸了一把君柔嫩嫩的小脸蛋。 “当然不可以。”说完话的时候人已经消失在门口。 “小夏夏~”声音凄厉,时久不散。 “走吧。”夏玄镜一跃上了马车,对着里面的夜祁道。 “启程。”夜祁对着外面道,马夫拉了把绳子,说了句驾。 一行人就开始出发。 “记住,这几天你就是我的小丫鬟,叫个什么好呢?”夜祁凝视着她,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着。 仿佛陷入了沉思一样。 “君泽会不会……”如果遇见男神,他直接拆穿了自己岂不就玩完了。 “阿泽才不会管这些事情。”夜祁直接打断她,他就是看准了君泽的性子。 他从来不喜管这种事情。 “啊,我想到了,就叫珠儿吧,感觉你比较像。”夜祁眼光闪了一下,带着狡黠。 “好。”好个屁,这是暗地里骂自己呢。 夏玄镜低头,暗骂夜祁道,你才像猪,你全家都像猪。 “珠儿,给你家主子捏捏肩膀,爷乏了。” “珠儿,给爷端杯水,爷渴了。” “珠儿……” …… 夏玄镜简直觉得夜祁叫自己来,就是来各种伺候他的。 但是为了君泽她忍了。 “王爷,到了。”外面的马夫传来一声,夏玄镜终于松了一口气,扭了扭自己的胳膊,实在是累的酸痛。 夜祁睁开眼,瞥了在一边的夏玄镜,道:“这么快就到了。” 言外之意是还没有享受够? 下了车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来到了猎苑,然后正好看见下了马车的君泽,着绣着云纹的白衣。 面容如冰,睥睨着一切。 君泽看了过来,只是滞留了一秒,依旧淡漠。 “阿泽,这次我可没输给你,比你先到。”夜祁直接走了过去,伸手揽住君泽的肩膀,就朝着猎苑的房间走去。 夏玄镜只好硬着头皮跟在一边。 “我就在你边上的房间,无聊的时候随时欢迎你过来哦。”夜祁扭捏的退了一把君泽。 小人得志的笑起来就进了屋里。 留下后面的夏玄镜,她抬头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君泽还站在旁边。 “君公子。” 空气顿时都凝结了起来。 “为什么来这里?” “我,我只是……”来找你的啊。 “珠儿,还不进来。”屋里传来夜祁的声音。 谢天谢地,夜祁终于是说出了一句人话。 “我先进去了。”夏玄镜低下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进去了。 关上了门,背靠着门心还是跳的厉害。 已经入夜了。 夏玄镜伺候完屋内的夜祁后,走了出来,看着外面的朗月轻叹,自己这都是在做什么孽。 要让自己这么苦逼。 灯笼发出微弱的灯光,夏玄镜小心翼翼的走着。 “蹿”突然一个人影飘了过去,风声开始四起,树叶拂动,萧瑟声如同鬼魅的夜语。 平白的就惊起了夏玄镜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管你是哪路的兄弟,但是我夏玄镜素日与你无怨无仇,只是一个无亲无故小女子,就算你觉得日子寂寞也不要拉着我去,我还有男神没有泡到……”夏玄镜缩着身子,哆哆嗦嗦的朝着四周黑暗中呓语。 “你……”突然黑暗中人影窜了出来。 夏玄镜下意识一声惊叫,迅速的连着后退好几步,脚后跟撞上了石头,整个人都要直接摔了下去。 然后拦腰被抱住,夏玄镜还伸出手,拍打着来人。 手被握住,听见上空的声音。 “是我。”声音清冷却几乎让她要哭出来了,再温暖的声音也比不过这短短的两个字。 夏玄镜睁开一只眼睛看见君泽俊逸的脸,一双眼眸如墨,让她狂跳的心终于安静下来。 “不好意思,我以为是鬼。”夏玄镜伸手别过耳边的乱发。 “现在确定了吗?”君泽难得的说了一句不太冷的话。 君泽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她这么慌乱的样子,以及自己还是第一次被误认为是鬼。 “确定了。”夏玄镜站起来,走在君泽的身边。 “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有个地方想去,要一起吗?”君泽停下,在夜里凝视着她。 这个问题在夏玄镜看来简直就是邀请,如果一个男人这样对自己说了,简直就是在问: 你愿意走进我的内心吗?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夏玄镜捂住自己,笑的几乎都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假装很羞涩的点头。 也只能是假装了。 “跟我来。”君泽的唇角似乎闪现出了一抹笑意。 “你是笑了吗?”夏玄镜当然没有错过,发现新大陆般痴汉状看着君泽。 这样的君泽就好像小太阳,直达人心的暖。 简直要把人心都融化了。 “有吗?”君泽停下,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有,其实你应该多笑一笑,这样的你很耀眼。”夏玄镜笑着,以前的那种局促感没有了。 她竟然可以和男神相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