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得筋疲力尽,明明我进去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么远,此刻却累的喘不上气。
终于我到了出口。
朝背后望,发现入口已经不见了。细细想来应该是我误打误撞的闯入了入口。难道这一整座山都是幻象?
我的脑子不够用,干脆就不想了。
回到住所时,我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做了一个存档和归类,删除了一些不必要的东西。留下了我和他的记忆。
那个男人,我还是在想他。
想他现在在哪里,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我想我第一眼见到他,看到他款款向我走来,就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在心里漫延,我将这归类到一见钟情。
他要是钟情我就更好了。
我泡了个脚,酸痛感才渐渐减轻,睡意也渐渐涌上来。
我不顾湿的脚就踩上床,沾着被子就快要进入梦乡,我迷迷糊糊地看着窗外,一轮弯月挂在天边,静静的,温和的,一种熟悉感扑面而来,我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直到半夜一种作作索索的声音将我吵醒。
我当时不以为然,以为是哪里来的小耗子,翻了个身就继续睡。
直到某个瞬间我突然惊醒,我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气场,包围我的整个房间,先前闹哄哄的声音也没有了。
我想他们也被这气场折服。
我依旧闭上眼睛,手却慢慢的向我枕边移动,枕头底下有我的武器。
我刚打算先发制人,谁料潜伏在我房间的这人也发现了,我措手不及,他却一下制住我的双手,让我动弹不得。
我瞬间就失了先机,只能任人宰割。
夜太黑了,我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假意服软,以图获取他的掉以轻心。
他拉着我,又朝黑暗处吹了一下口哨,我听到刚才的声音又响起,然后慢慢的就减弱了,最后归于平静。
他几乎是抱着我了,从窗口弹出去,我吓得快要大叫,他及时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知道了,我在怀里感受到的清冽的气质,是独一无二的,只有他。
是那个我仅见过一次面的人。
我突然就不怎么害怕了。他现在把我拥入怀中,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我居然有种莫名的信念,我相信他不会害我。
只是没想到,才相隔五六个小时,我就又遇上了他。
我只是有一点想不通,为什么他每一次一出场,总有一些小动物在左右,这难道是他的独特的bgm?
想到这里,我快要笑出来了。
终于到了地面。
他也把我放开,又将我带至他的车里,“这里会屏蔽他们的追踪信号。”
“什么追踪?”我脑子里一片懵。
虽然我知道我有定位系统,但是也只有在出现了不安全因素的情况下才会出现异常。让他们追踪到,更何况,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外球人,他们怎么会来追踪我。
宋清抬头看了看天空。
我也随他一齐向上望,月亮还是那么亮,衬得天空越发沉寂。
等等?月亮?
小波斯星球上哪有月亮?
它连太阳都是机器发光,又何来的月亮一说?
我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宋清开口:“这是南玺的一种追踪术,会根据一个人的面部特征,准确无误的追到那个人。我猜,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快到了吧。”
我的大脑一片混沌:“为什么他们会找我?”
我明明只是一个游客啊。
宋清沉思了一下:“大概是因为你在山绣待过,把你当成了内奸了吧。首领多疑,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
我找不到什么话说。
但我是个没心没肺的性子,天大的困难也不及眼前重要。
再说我的脑子,想不清楚这么多。
我坐在副驾驶上,对他说:“没想到今天我们还能遇见。”
“只有你有危险的时候我才会来,毕竟你也是受害者,无端卷入这场争端。”他点了驾驶的按钮,轻声说。
我知道了,所以他才要说,最好不要。
因为我们相遇即是危险。
“你不怕危险?”他又开口,可能是看我云淡风轻的样子,语气里多了份惊讶。
我淡淡地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