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再说吧！”方杨是这样回的，不过看得出来，他兴致索然。 很快，周航雅做好了三个菜。 方杨去酒柜开了一瓶酒，提议：“我们俩喝一杯！” 没有等她回答，方杨就为彼此斟好了酒。 看在他心情不佳的份上，她并没有阻止，只是考虑到他的胃不好，她下意识的又唠叨了一句：“一杯就够了！” “嗯！”说罢，他面前的杯子已经空了。 吃饭途中，两人都比较沉默。 末了，等饭吃完后，他又帮周航雅洗了盘子。 等一切都完工后，两人安静的对坐在沙发里，如此诡异的氛围，周航雅不可能发现不了端倪，她开了个话题：“你打算在怀城待几天？” 方杨抬头眯着眼看她，“你觉得呢？” 四个字问得周航雅一片茫然，她牵强的扯了扯嘴角，“我怎么知道，你要是工作不忙就多待一会儿，就当是犒赏自己！” 说完，她脸上原本还带着点笑意的，可方杨却一点笑意也没有，反而神色凝重的打量着她，让她的笑意也渐渐敛去。 她低头，没敢再看方杨的眼神。 耳边听到有倒水的声音，方杨连续喝了三杯白开水，等水杯放下桌子时，方杨忽然道：“我打算在H国那边定居，以后回怀城的次数不多了！” 她心蓦地一震，抬头看着方杨，眼神里似有刺。 方杨很欣慰可以看到她愕然的表情，不过，愕然之后，她仅是道：“那挺好的！” 方杨向她投射着探寻的目光，最后忍不住的人还是他。 他看着周航雅，“你就没有其他话要对我说吗？” 周航雅抿了抿唇，想了两秒，道：“H国那边挺热的，你要注意做好防暑啊！” “还有呢？” “以后少喝一点酒！” “没有了吗？” “什么时候走？” “就今天！” 周航雅再一次愕然的抬头，吞吐：“那……机票买了吗？” 气氛一下陷入死寂，方杨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周航雅还是第一次看到方杨是这种眼神的，她艰难的扯了扯嘴角，又硬憋了一句：“几点……的飞机？” 听到他深深的叹了一道气：“下午！” 两人再一次互视，这次是方杨先躲开的视线。 周航雅偏头道：“今天没什么事，我送你去机场吧！” 方杨点头，两人又沉默了。 片刻，周航雅从沙发起来，后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走吧，别错过了登机时间！” 方杨点了点头，提议：“要不别开车了，我们坐计程车去吧！” 十五分钟后，两人安静的坐在计程车的后排，都是将视线看着外头，汽车走的是高速，车速极快，车窗外的景色飞快的闪过，有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错觉。 他用余光扫了眼旁边的周航雅，她也在看风景，不知道她正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的脑海里是否有他。 坦白说，方杨昨晚想了一夜，脑袋产生了各种奇怪的声音。 他昨晚一直在权衡，周航雅让孙伯帮忙隐瞒真相的背后，到底是因为她过不了许南芝的那道坎，还是因为她的心境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