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生死之敌、一念之差。
卢东杰拿了張紙巾,擦了擦手中的锋利的刀片,脸上带着淡淡的冷意。
邋遢男子平静倒在了车窗前,左手也无力垂下,血液从喉咙处不断喷涌而出。
他眼眸中最后那一丝溢彩仿佛看到了在那饱经战火摧残的故乡里,那位可爱的采草姑娘依然还在等候他的归来。
約五分钟左右后,胡须男子手中提了个蛇皮袋出来,走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疑狐地盯着车辆看了一眼,突然脸色大变。
此时正好眼前有一对穿著时尚的母女路过,胡须男子一把抢过細路女,还把母亲踹开一旁。
“啊…”妇人惊恐发出一声尖叫声,等她回头反应过来,看到一个陌生男人抓着自己的女儿。
凭着母亲的本能反应,还是马上冲上去想把自己的女儿抢回来,但黑洞洞的槍口,直指着她却迈不开脚步了,只能一边哭一边哀求着这个男人。
小女孩更是被这状况吓懵了,也是一边哭一边打骂着,但任凭她如何挣扎,那只如铁钳的大手也不松分毫。
胡须男根本不理会母亲的哀求,拿着槍抵着女孩的头部,用她身體往前一放,用她來作掩護。
他小心翼翼地向车辆靠近,嘴里大声叽里咕噜喊着什么,估计是邋遢男的名字。
“不用乱叫了,你拍档已经去阎王殿报道了。”卢东杰躲在车的另一边,也向胡须男回話。
可惜这一番鸡同鸭讲的沟通并不愉快。
“砰、砰。”胡须男一言不發,直接朝卢东杰的位置连开了两下,这声一响,使得周围人群迅速混乱散开了。
“为了表示诚意,我先做出让步呀。”卢东杰把刚才从邋遢男顺过来的槍丢了出去,只能先以弱示敌,麻痹一下他了。
胡须男看到卢东杰把邋遢男的槍丢了出来后,脸色更加疯狂了,腳步加快上前。
等他靠近车身后,清晰看到邋遢男的模样,如疯似癫大叫一声。
接着把手中的小女孩往卢东杰的位置扔了过去,同时身体一跃如同猎豹扑食般迅猛,正好看到了卢东杰躲在那里的身影,右手用力扣动扳機。
千钧一发之际,卢东杰双腿用力一蹬,身体迅速向后飞仰,然后左手一甩。
只见寒光一闪,胡须男的眉心溅出了两滴红液,便直挺挺往后倒了下去。
卢东杰右手伸手一揽,把細路女护入怀中顺势扑街地在下去滚了两圈。
那位母亲看到女儿安全在卢东杰怀中,脸色激动地飞奔过来。
卢东杰拍了拍身上的泥尘,一脸温和笑着对这个惊魂未定的女孩说:“没事了,邪恶的坏人被打倒了,你妈妈在那里,去吧。”
小女孩看了一眼母亲,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卢东杰,哇得一声,眼泪夺眶而出,扑入了妈妈的怀抱了
卢东杰看着母女相拥喜极而泣的画面,再低头看着自己还在颤抖的左手,微微松了口气。
“先生,真是太感谢你了。”过了一会,那個女人一脸激动地拉着女儿过来向卢东杰道谢。
“不用客气,扑灭罪行,保护市民,是我们敬察義不容辭的責任。”卢东杰笑着摆摆手。
虽然这个身份从今天开始成为了过去式,此事也算为他的敬察事业生涯画上了一个句号。
“差人哥哥,我叫莫雯蔚。”小女孩拉着他手,天真可爱的问:“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卢东杰看了看这女孩的轮廓,不知想到了什么,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哥哥外号叫做至尊宝。”
“哥哥,你好厲害哦,那个坏人被你两下子就收拾了,哥哥你是不是会武功呀”小女孩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不是的,哥哥有个月光宝盒,只要念出,就能施展法術了。”卢东杰調皮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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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拉着卢东杰的手,用童真无邪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