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给你讲故事。” “那你快讲呀!哈哈!”穆生风半笑半吼。 良辰将穆生风拖上岸,道:“从前有一个放羊郎。” 说完,她睇向正癫笑的穆生风,继续道:“年纪就像你这么大。” “哈哈!继续。”穆生风此时真想良辰快点讲完,因为此时他真的快笑死了。 他要是成为东梁国第一笑死的人,还不知道会被多少人笑掉大牙呢? “那放羊郎每日放羊无聊,便想到一个方法逗弄村人。于是,总是站在山坡上,高喊道:‘狼来啦,狼来啦!’村子里的村民闻声跑来,却发现是放羊郎戏耍他们,一时很生气,骂了几声就回去了。”良辰顿了顿,摸着穆生风的脑袋,道:“而放羊郎却高兴的捂住肚子大笑,从此以后,隔一段时间就戏耍村人。” 穆生风很恼怒,他不要别人摸他脑袋,却哈哈大笑道:“哈哈..后面呢?” “后面狼真的来了,放羊郎求救,可是村人都不相信他。”良辰淡淡道:“狼群不仅将羊叼走了,还把放羊郎吃了。” 穆生风撇撇嘴,道:“不就是周幽王烽火戏诸侯麼?” “原来你知道。”良辰讶异穆生风既然知道,为何还这样? 很快,良辰想到,穆生风知道,可是不一定懂得。 “你让本王受这么大的罪,就是为了听这么无聊的故事麽?”穆生风瞪着凤目,随后扭过头,不再看良辰一眼。 正在这时,良辰眉目微微一动,朝着穆生风身后看了一眼,笑道:“殿下马上会明白这故事到底无不无聊。” 说完话,穆生风听到脚步声,连忙回头就看见赶来的元昌帝,身后跟着众人。 “父皇!”穆生风眼眶通红,他虽年纪小,但还从没在别人身上吃过亏呢。 “生儿,怎么了?”元昌帝看向良辰和穆生风浑身是泥水,再看向他们身后的池水,当即明白了什么。 元昌帝好似知道穆生风顽皮的性子,没有过问良辰等人为何会落水。 因为穆生风曾经用这个法子害过几个宫女,元昌帝已经见怪不怪了。 穆生风抽咽几声道:“父皇,那女人拿针扎儿臣。你看,这还有针。” 说完,挽起袖子,露出一条胳膊。 元昌帝瞥看一脸恭敬的良辰,心中嘀咕几声,然后摸着穆生风的胳膊道:“父皇看看。” 良辰倒是很淡定。 元昌帝仔细看了几遍,却是没有发现木生风所说的针,甚至连针口也没见过。 “来人,宣太医。”元昌帝不确定,还是让太医看看为妥。 只可惜,太医也瞧不出什么问题来。 元昌帝见穆生风哭哭啼啼的样子,嗔怪道:“生儿,真是胡闹!” “她明明拿针扎本王,你们怎么不相信?”特别是他的父皇,也不相信他,他好委屈。 此时,穆景苏突然笑道:“五弟平时就喜欢戏耍人,怕是故意逗弄我们。” “大皇兄,不是...” 穆生风还想继续说,却在穆景苏淡然的眼神注视下,竟然发怵,随后说不出半句话来。 大皇兄刚才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而且他的棋奴也是个恶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