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朝着里面望去,屋内烛火通明,此时穆景苏坐卧在床头,正翻看一卷书,这画面,看的让人觉得享受。 似乎有所预感,他放下书卷抬起头来,便看到走进来的白衣女子。 “你回来了?” “嗯。” 良辰应了一声,素手挑开流苏,走了进来。 隔着一层白纱床帐,良辰看向里头的人也正看着她。 良辰想问问穆景苏的病和六年前的事情。 可一时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良辰思量几遍,最后还是决定放下。 他若是愿意告诉她,总会说。不愿意说,也逼迫不了。 还不如她自己去调查一番。 良辰呆在原地。 却见穆景苏眉头微微一动,率先问道:“你又做了什么坏事?” 良辰摇头,一脸认真道:“臣女能做什么坏事呢?” 她才不会老实交代呢。 这很明显就是心理战术,若是她被这点小伎俩忽悠到了,那她也是蠢了。 穆景苏见良辰打死不承认的样子,嘴角一勾道:“你身上……有相见欢的香味。” 原来,那迷药叫相见欢。 良辰一怔,随后恭维道:“看来什么也瞒不过你。” 这迷药的名字,她都没听过,可是穆景苏却说出名字,良辰不觉得穆景苏会胡编乱造一个名字来。 而且良辰身上沾着的迷药极少,可是穆景苏只凭隔着几步的距离,就能闻出来。 那就不容小觑了。 这可是比良府旺福的鼻子还灵,当然,旺福是一条狗。 只是这话,良辰不敢说。 “不说说麽?”穆景苏看向良辰,似笑非笑,道:“说不定,我可以帮你解决一些麻烦。” “真的?”良辰双眼一亮。 穆景苏淡然道:“或许。” “哦……”良辰低着头,心中计较几分。 “说,可以...”说完,她露出一抹狡笑道:“但是,你得为我做主。” 明天一早,良茹之事便会全城皆知。 良浩然一定会找她算账。 良辰倒觉得无所谓,就怕为此牵连到还在良府的玉茗。 “说。”穆景苏看着她,只说出一个字。 既然穆景苏答应帮她担着,良辰也不客气。 直接便将从良府回来差点被良茹设计陷害的事情简短的说了一遍。 当然一些细节,她刻意省去。 比如,用暗器迷药放倒十位男子,她谎称是一位神秘人救了她,还和这位神秘人一起让他们自尝恶果。 良辰说声情并茂,眉飞色舞,毫无违和感。 穆景苏则是眯着眼,隔着白纱看向眼前滔滔不绝的良辰,听着良辰的讲述,竟是微微上扬嘴角。 好像在说:这也太能扯了? 许是说的太多口渴了,良辰端起茶水,酌了一口。 放下茶杯,她挑眉道:“殿下,您怎么看?” 既然已经交代完了,自然要等穆景苏发表意见了。而且她已经投靠了他,当然要穆景苏帮她解决这些事。 否则,投靠他干嘛? “你做的很好。” 穆景苏手指轻轻婆娑着下巴,满意道:“不愧是我的人,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哪有被别人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