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今天是我的生辰,你若不说,我都忘记了。”皇后脸上露出落寞的神色。 “母后看看这支簪子如何?”穆景苏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枚玉质木兰簪子。 “很漂亮。”皇后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孩儿替母后戴上。”穆景苏轻轻将簪子插入皇后乌黑的发髻上,道:“母后真美。” “竟是寻我开心了。”皇后笑着摸着头上的簪子。 “孩儿不敢。” 皇后笑意渐渐平复,良久道:“景儿,你有心事?” 穆景苏这一次,没有回答她,而是问道:“母后,木棉真的是母后那个故乡的神灵吗?” 皇后听闻一笑,道:“是的,我们全族都信奉那位神,保证永世不能背叛他的意志,才可以获得神的庇佑,得到那位所爱之人。” “这么说,你永远也不会背叛他,对吗?”穆景苏惨然一笑。 皇后面露笑意,表情十分甜蜜知足,好像回忆起第一次见到皇帝的情景。 这些年,或许她只是靠着这些回忆度日。 “孩儿知道了。”穆景苏带着一丝苦笑道:“所以那个族,后来被灭了国。” “景儿,答应母后。”皇后拉着他的衣角道:“若是有一天,他落在你的手中你能不能答应母亲,不要伤害他的性命?” 穆景苏一怔,笑道:“景儿只是一介废人,太子之位都保不住。”如何会有这一天呢? 皇后勾起一抹笑意道:“你是我的儿,你在想什么,我一眼就能猜的出。” 穆景苏将衣角收回,淡然道:“时辰不早了,孩儿该回去了。” 皇后叹了一声道:“快去吧,太晚了,宫门就关了。” ... 出了宫,穆景苏并,没有坐步撵,而是改坐在一辆木质轮椅上。 他的身后是近侍寒箫声慢慢推着他在街上行走。 “殿下有心事?”一向不多话的寒箫声见穆景苏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难免有些疑惑。 穆景苏看向远处的江边灯火道:“放眼整个天下,东梁国的太子无能无用,已经众所周知。” “那是因为大家不知道太子殿下的才能,才有所偏见。”寒箫声真心觉得穆景苏的才华出众,若不是双腿废了,自然是未来储君无疑。 “父皇的圣旨,也快下了吧?”穆景苏嘲讽道:“拖了六年,也是难为了他。” 寒箫声神情莫测道:“殿下莫要如此悲观。陛下一定不会轻易放弃您的。” “哈哈。”穆景苏突然笑了起来,道:“寒护卫,本宫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不用那么当真。” 寒箫声这才发觉自己刚才逾越了,立刻单膝跪地道:“属下对殿下忠心耿耿,所以才逾越了,请殿下饶命。” “本宫当然知道你忠心。”穆景苏平静道:“起来吧。” “多谢殿下。”寒箫声起来才发现自己手心略有汗水,大惊好险。 穆景苏的性格果然让人揣测不透。 突然,寒箫声面色一变。 感觉四周杀气毕露。 一枚六角暗器朝着穆景苏飞射而来。 “殿下小心。”寒箫声立刻抽出剑,将暗器打落在地。 穆景苏眉头微微一动,顺势看向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