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开学的时候,包月月也被迫和冷静一起到学校来,原本她还在和周公喝茶聊天很是惬意,却硬生生地被她从被窝里提了出来,带着一双还没有清醒的眼睛疲惫地朝学校走去。
“明明是你自己的事却要把我也强行绑来,这合理吗?”每一次包月月和冷静的争论都是无疾而终,因为她从来就没有做过任何的回应,这一次也不例外,冷静直接走进了被安排的教室,没有在意耍性子的包月月。
一直缠着要继续住院,但是今天还是被威逼利诱地回来上课,姜悦整个人都打不起精神,只好一直把脸藏在胳膊下假装在睡觉,但是因为被姜越以养病为由禁足,所以昨天一整天她都只有在睡觉而已,现在根本不可能再在课堂上马上入睡了。
“怎么会是她!”这时,冷静的到来已经在班里引起了不小的议论,只有姜越在事不关己地继续读书以及姜悦捂着脸“睡觉”而已,其他的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没想到她也会到这里,以后要和她同班,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最近嘉敏一直在学台湾女生说话的方式,让姜悦无法接受,现在这样又免不了被姜悦所鄙视“你能不能认真讲话,如果再学台湾腔,我就把你打包丢到台湾去。”说话的时候姜悦没有看嘉敏,而是注视着来到这里的冷静和包月月“是他们?”心里默默这样想着,然后想到了之前嘉敏说过住在那座古堡里的人的特殊身份,不禁让她背后一凉。
因为如果说校董事会的那位神秘人也在那古堡里的话,而又不是冷静和包月月,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慕容鳕。想到之前自己对他的态度,恐怕日后在古堡的生活不会好过了。
“姜悦,你知道她的背景吗?”包月月已经走下了讲台,现在嘉敏所指的人自然只会是冷静而已了。嘉敏再次把脸凑了过来,作为女生,八卦的潜力是她与生俱来的,所以她早已将冷静的身份调查的一清二楚了。
“什么身份?”姜悦明明知道却假装什么都不懂,因为她想要看看嘉敏还有什么她锁不知道的猛料能扒出来。
“冷静,美国哈佛大学最年轻的华人博士毕业生,那之后便到韩国去任教了,人送外号‘东亚魔女’”嘉敏照着自己笔记本上的记录说道。姜悦看着她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你连这种事情都要做记录!?还能不能再无趣点儿。”
“人生何处不无聊,要自己找乐子,怀着一颗八卦的心,才能健康得活下去。”嘉敏讲歪理的时候,永远都能够提升到鸡汤上去。
“别再撒狗血了,说正经的,那‘东亚魔女’是什么意思?”冷静知道她其实并不是人类,但是这种事情一定不会人尽皆知的,所以一定还有其他她所不知道的秘密存在在她的身上。
嘉敏接着姜悦的话题继续说了下去”因为她在韩国任教期间,可谓是魔鬼式的教育,就连大银行家和财团家的贵公子,她都敢出手教训。还有说得更神乎其神的,有人说她连总统的孙子都教育过。总之是个狠角色不知道她为什么回来我们学校,而且还是要来当老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