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了,你们几个好慢啊。”他不高兴地看着他们“我——慕容鳕,可是西域武王的师父,你们竟然让我等你们,正是不知天高地厚!”他这话一说出来又显得很想小孩子在耍性子一样,因为从一开始,要等冷静的分明就是他自己,现在却推脱到了他们身上。
男子对此当然不满,什么慕容鳕,自己在楼兰的时间不比他短,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一名号。至于武王,更是完全不存在的如今就连武林盟主是谁都还没有定论的,估计又是他胡扯的。心里虽是这样想的,但是他的武功的强大,也让男子忌惮而不敢讲这些话讲出来。
“你敢诋毁我。”孩童看着男子,他修炼的武功让他能听到别人的心里话,听到男子是这么想的,他很是不满,但也只是小孩样的撅了撅嘴没有实质性的工作。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声?知道这点,男子自然连想都不敢想,单从他能把巨门震碎这一点就远没法比,自然只能老老实实的。
孩童把他们扫视了一遍,男虽会武功但道行尚浅,连自己半掌都招架不住;林萧承,身子病怏怏的,不半路死在这里就算不错的了,至于冷静更不可能了,连抓住山石都很困难。这下让孩童纳闷了,从刚才感受的变化来看,对方的武功不仅在自己之上,就算是遇到了武王也能和他拼上一二,可从现在的感受来看,他们当中根本就没有这种人。难道是自己的感受出了问题?绝不可能!慕容鳕摇了摇头让自己放弃这种想法,他就算是站在百里之外都能知道天上有几只大雁飞过,更不说对方就在这里了。难道是还另有其人?他这样想,既然能让整座山都发生质变,对方自然有能力隐藏自己的气息不被察觉,越是这样想,他越确定刚才的事和他们三个没有关系,既然如此他便扭头就走。
看到突然走远的孩童,男子不愤。什么慕容鳕,什么武王的师父,根本就是徒有其表,就算是有一身的武功,不能助人为乐也不值得他深交。
就这样,他们又分成了两路,冷静、林萧承和男子走在后面,慕容鳕一个人在前面如履平地飞快地前进。而慕容鳕他越走越感到对方的强大,因为这座山现在已经完全受到了对方的控制,只要对方稍稍发力,整座山便会土崩瓦解,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他看了眼远远落在后面的冷静说“我说你们,不行就回去吧,这可不是来踏青的,小心到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一个小屁孩模样的人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要不是武功不及他又离得太远,现在一定要打他屁股,替他父母好好教育教育他。
就在这时,整座山突然开始晃动起来,连慕容鳕都没办法在上面完全站稳,不会武功的冷静和林萧承自然是受到了更大的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