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失血过多,所以便一倒不起。冷静挪动着身体,从断掉的佛像下把腿抽了出来。当腿抽出来时,已经血肉模糊,如果不马上医治,就有被截肢的可能。
冷静的第一反应是把倒在旁边的男孩扶了起来。她带着男孩走出神庙,朝城里走去找大夫,但是男孩指了指被他置于一旁的稻草。男孩此刻还在想着被自己暂时安置在树洞中的动物。
冷静扶着同样伤情严重的男孩走到了稻草前,伸手把稻草抱了起来。他们俩个搀着彼此,拿着稻草一点点地挪动到了树洞旁,把稻草铺在里面。
因为浑身都是伤,所以,他们俩个不过五岁的孩子每挪动一下,都会因为伤痛而撕心裂肺,头上的汗珠如雨水般落下。
在铺设好了最后一个树洞后,俩个人倒下了。冷静的视线一点点变得模糊,只感觉到有人把自己抱了起来,他想要那个人把男孩也一起救起,但是她此刻的意识渐渐模糊,根本讲不出话。
等冷静恢复了意识,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腿上包扎的绷带,突然想到了和自己一起的男孩。她强撑着走下地,拿起放在一旁的拐杖朝屋外走去。
看到自家的女孩下了地,正在院子里训斥下人的冷玉走了过来走了过去“静儿,醒来了就躺着,不要再到处走动了。”
看到自家女儿的目光一直盯着院外的方向,大体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冷玉指了指冷静隔壁的那件凉棚“那男孩在里面,我想把他带到屋子里的,可他坚持呆在那里。
因为不是在郡主府,所以屋子的档次下降了很多,而凉棚则是冷玉前几天才随手搭好准备在自家种地用的。
冷静拄着拐杖走进了凉棚,发现并没有男孩的踪影。冷玉看到原本应该躺在里面的男孩不见了,也很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