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啟皱紧着眉头,抬眸看向身边正在得意的女人,他的脸色沉了几分,眼神的温度降至极点,手中的高脚杯瞬间在他破碎。
“啊——”任俏被吓得直接了起来。
玻璃渣溅了她一身。
任俏不满的等了他一眼:“你干什么?”
方啟突然松手,玻璃碎从他手中掉落,一抹鲜血从他掌心流出。
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口,直接伸向任俏,掐住了她的脖颈。
任俏的脸色立马变得煞白。
“你……你想干什么?”任俏完全没有预料到他突然会变得暴躁。
方啟丝毫不讲怜香惜玉,狠狠的掐她:“花孔雀,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动凌井宜一根头发,我方啟弄死你。”
“花……花孔雀?”任俏剧烈的咳嗽着。
方啟向来不记人名字,对于他来说,不重要的人也就没必要认识去记住。
任俏穿了一身碎花裙,妖艳的不行,方啟就只能叫她花孔雀了。
“听到我说的话没?”方啟觉得她的关注点跑偏了。
“你这么护着她干什么?”任俏说话不是特别顺畅,“她都把你赶出车队了……”
“你再口出狂言,信不信我废了你的舌头?”
见她呼吸困难,方啟这才甩手放开。
“咳咳……”得到自由以后,任俏后退了一步,大口地呼吸着。
待她好点以后,任俏毫不客气地指着他:“你这人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