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啟跟着她也有好几年了，如果他真想离开的话，她也留不住。
心思不在这的人，留下也没用。
方啟见她情绪不太高涨，但是眼底藏着几分复杂以及不确定。
他们一起并肩作战那么久，从速影到极炫，就算相处的不算很好，他们之间好歹相识，感情还是有的，只是两人都不善言辞，不懂得表达。
方啟动了动唇，正想开口的时候——
“教练，我有问题想请教你。”贺北槿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凌井宜的右侧。
他的出现直接打断了方啟的话。
方啟不怀好意的看了他一眼，识趣的闭上了嘴，静静地看着贺北槿，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明明他和凌井宜有重要的事情要谈，贺北槿偏偏要在这时候出现，方啟一脸的不爽，让原本对他的印象一差再差。
“什么事？”凌井宜皱起了眉，看向贺北槿。
其实她更想和方啟谈完合约的事情以后，再解决其他，她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更重要了。
贺北槿一脸无知的看了眼方啟，很快视线又回到凌井宜身上，笑的很随和：“咱们可不可以换个地方聊？”
方啟在一旁听了后，黑了脸：“……”
有什么事不能在这说，非要避开他？
凌井宜嘴唇抿成一条线，面无表情的看着贺北槿，她不知道贺北槿究竟是有什么事情要请教她，看起来还挺神秘的。
凌井宜偷偷地看了方啟一眼，见他不是特别着急的样子，她只好先把贺北槿的事情给解决掉。
“行，那边说去。”凌井宜随手指了个方向，然后又看向方啟，垂了下了帘忽而又抬起：“你的事，等我有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