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你看着这么多绝色出众的女孩前赴后继地死在皇后的这个位置上,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怜悯,没有一点同情,没有一点感触吗?”
夏璃韵连珠炮地说。
魏总管看了看情绪激愤的皇后,又耷拉下沉重的眼皮,双手不安地交叉揉搓着……“娘娘,这是皇家大事,咱一个做奴才的哪有啥资格过问?想过问也没那个胆子啊。”
“过问是一回事,关心又是另一回事,”夏璃韵不满地责怪道:“总不能因为没有资格过问就任由着那么鲜活的生命一个个地消失在凤鸾宫的凤床上吧?”
唉,魏总管在心底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心想,皇后娘娘天生的一付热心肠,在冷宫里被冷落了这许久,竟然还是这样的热忱,她难道不知道吗?在宫里,每说一句话都得想了又想,步步惊心,事事维艰。就算是这样,灾祸有时候还会降临在头上。
若是出头管皇上的事情,这脑袋就更不牢了。
“娘娘,不是奴才心冷血冷,实在是无能为力啊,”魏总管苦笑道,脸上的皱褶,就像一道道车辙子,是那样的深,那样的触目,“奴才是啥?奴才就是主子的手脚,主子的应声虫,主子想干啥,奴才就得想在头里,做在头里。”
“照你这么说,奴才也是主子的帮凶,主子的狗腿!”夏璃韵将球球往地上一放,擦了擦手说:“哀家觉得,奴才,不仅可以成为主子的贴心伙伴,更是劝导者,助善者,而不是助纣为虐。”
魏总管无语了,他承认皇后娘娘说的对,可是,这只能是理论上行得通,在现实中根本无法照做。尤其是在皇宫,除非,嫌自已的命太长了。
魏总管的沉默,被夏璃韵当成了默认。
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低低地问:“魏公公,哀家有件事一直想问问你。”
“娘娘请问。”
“魏公公,请你告诉哀家,新皇后为何会在洞房夜死去?当然,不要把哀家算在里头。”这个问题,夏璃韵想了许久。一开始,她认为是轩辕炎冥在洞房时那残暴的合婚方式令众新娘一一死去。可是,夏璃韵是学医出身,她了解女性的生理结构,也经过了洞房之夜。她觉得,轩辕炎冥野兽般的占有与蹂躝,确实会弄伤新婚的皇后,但不至于会丧命吧?就算轩辕炎冥事前吞服了助性的药物夏璃韵觉得,这不是胡乱猜测,那夜,轩辕炎冥在施暴前将一颗丹丸令自己服下,当时,夏璃韵多了个心眼,将丹丸塞在了枕下。夏璃韵打定主意,蜘蛛侠的师傅不是制药的大师吗?等自己出宫后,送给普贤师傅查验一下药的成分,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顶多是让新娘延长了遭罪的时间,受到的伤害更深些。怎么会一个个死在当夜呢?这确是有些奇怪。
退一万步说,设定某个新娘体弱些,或是有暗疾,忍受不了折磨而香消玉殒,这也只能算是个例,又怎会成为共性呢,连着八位皇后死在新婚夜?
太奇怪了。
魏总管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原委与隐情,可怎能说出来啊?脑袋还要不要啊?
“娘娘,这……奴才真的不知,请娘娘恕罪……”说着,魏总管的额间禁不住渗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