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声杜鹃啼血般的喊叫过后,轩辕炎冥的黑底朝靴被扑过来的魏总管紧紧地抱住了,“皇上,请皇上看在先王的份上,就依了奴才的请求吧?”
轩辕炎冥的眼里闪过一股杀气,但很快消失在冷冷的寒意里。提起他那位可敬又可怜的父王,轩辕炎冥冰冷的心里流过一丝暖流。不过,轩辕炎冥依旧不能容忍魏太监的做法,当着满眼的奴才如斯说,这让奴才们会如何想?他们一定会偷偷地说,皇上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勤政,你看,皇上连朝会都不想参加,魏总管上前相劝还遭了打……而且,轩辕炎冥不明白的是,魏总管是个很有历练的人,人情练达皆文章,这老太监滑得象条泥鳅,最知道什么是能说能做的,什么是不能说不能做的。
魏太监今日敢如此无视皇帝的尊严,敢是受人指使,还是倚人卖老地想借着资本蔑视一把至高无上的皇权?
轩辕炎冥玩弄权术及处理人际关系的本领己趋于完臻,他知道,像对待魏公公这样的人,不能光在物质上百般地笼络,而应该时不时地来一段“敲山震虎”的把戏,让其明晓,谁是掌握命运的真正主人!
就象对待那个牛鼻子老道那样。
是该到敲敲魏太监脑袋的时候了。
这段时间,轩辕炎冥对魏太监越来越不满了。自打丑后被打入冷宫后,魏太监好几次在轩辕炎冥面前提起丑后,虽然不敢明言说丑后的好处,可言外之意,轩辕炎冥是听得出来的,魏太监对丑后似乎抱着同情之心。
有同情之心这一点,轩辕炎冥倒还可以勉强接受。可随后发生的事情,那就让轩辕炎冥火大了。
当然,这件事情涉及到至关重要的人物,现在,好象还不到让那人出场的时候,所以,先不提了。
现在唯一能说的是,自从前几日魏太监见过那人后,轩辕炎冥便发现这个老太监有些变化了,假如用比较形象来比喻的话,那就是,先前是泥鳅,而且是条比较忠心的泥鳅。现在便是初春节气时复苏的老乌龟,这乌龟尽管还潜在水底,尽管还缩着头,可水底不断冒上来的水泡可以证明,老乌龟在蠢蠢欲动。
轩辕炎冥当然不信魏总管能背叛自己,只是,轩辕炎字冥是个很敏感占有很强的人,他片面地认为,自己身边的这些人,男人和女人,他她们的身体是属于自己的,灵魂是属于自己的,连思想都得属于自己的。轩辕炎冥喜爱的,他她们便得尊重和喜欢;轩辕炎冥厌恶痛恨的,他她就得与对方誓不两立,就得弃之如敝履……一句话,所有的人,要将自己的命及自己的一切交给轩辕炎冥来主宰!
魏总管今日敢如此胆大犯上,轩辕炎冥很有理由认为,这一定是那人起了作用。除了愈加憎恨那人外,轩辕炎冥也开始讨厌起魏总管了,他觉得魏总管有倒向那人之嫌,最起码,受了那人的挑拨与蛊惑了。就象一棵槐树身上,冷不丁地冒出樟树的芽芽,这让轩辕炎冥这种有着变态的完美主义之人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