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染同志?这是啥称呼?修染也不及纠正,红着脸说:“卑职不敢。”
“不敢?你刚才说,你们都是一腔豪情保家卫国的男子汉,言外之意是,我们女人都是翘家叛国的无用之辈喽?你听说过花木兰的故事吗?她替父从军,智勇双全,在战场上撕杀多年,战友们竟然不知道她是个女人……修染同志,你觉得这个女人比不上你们男人吗?”
花木兰?从未听说过有这么奇特的女子。
“回皇后娘娘,卑职从来不认为女子比男子逊色。”
这话听着还有点顺耳。
夜色如一张纱网,轻轻地罩了过来。眼前的人和物,变得有些虚幻,有些迷茫。
夏璃韵朝修染招了招手:“你过来,哀家看看。”
“小姐,这不太合适吧?”冯妈站在身后,不住地扯夏璃韵的袖子。唉,这二小姐啊,咋变得如此无拘无束了?想以往,见个男子也得脸红半日。
修染在原地呆站了一会,扯了扯僵硬的束甲,朗声回道:“谨遵娘娘懿旨,”说着稳步迈上台阶,朝夏璃韵走过来。
绿儿吓得,拉着青儿就躲进了屋。
冯妈也想拨腿就冲回屋,可不能将小姐一个人仍在屋外头啊,只得,红着老脸,扭过身子,别别扭扭地站着。
修染走近了,离夏璃韵只有几步之遥。
不可以抬头,所以无法看清皇后的模样,但是,一股特好闻的香味直冲鼻端。
修染是从香粉堆里滚爬出来的,对各类香味一闻就能辩出是啥花研制的。可这股从皇后衣袖中流出来的香味,修染竟辩别不出来。
只觉得,好香,好奇特,从未闻过。
见修染神智有些迷离的样子,夏璃韵开了句玩笑:“同志哥,你可不可以把你的面罩给拿掉?你没学过礼仪课啊?这个样子跟人说话,是不礼貌的行为。”
修染在未入月辉宫前就听到了这位丑后的许多有异常人的传闻,尤其是,那夜,丑后己死了好几个时辰,可是,当自己领着大堆侍卫抬着棺木进宫来收殓的时候,这皇后,竟然又慢悠悠地活过来了。
在此之前,丑后给修染留下的印象是,诡异。
此刻,是好奇。
“卑职斗胆请皇后娘娘示下,您方才的这句‘同志哥’,是何意思?”
夏璃韵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对不起,说的高兴,哀家把几千后的称呼也用上了。”
真见鬼了,这……皇后,她的脑筋是不是扭成麻团了呀,她,会懂得几千年后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