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吗？”
沈暮已经没有刚才暴怒的迹象，此刻看起来有些疲惫。
可辛果果依旧觉得这个时候的沈暮很危险。
“已经离开有一会儿。”辛果果轻声道。
沈暮想问一问她是不是很生气，但又觉得多此一举。
被凶了一顿，以林和鹿的脾气，不气的想把他这栋楼给掀了，那就不叫林和鹿。
“她离开的时候有说什么吗？”沈暮又问。
辛果果努力回想一下，刚才沈暮那个态度，吓都要吓死了，哪里还顾得上林和鹿说了什么。
“好像......有说......林总监她喜欢你。”
他什么都记不得，但是应该可以看出boss对这个林总监很不一样，他觉得boss应该乐意听到林和鹿喜欢他。
这才自己诌了一句。
果真，沈暮没有生气，但是浅眸中带着探讨，“她亲口告诉你的？”
“没......没有，但是从以前的一言一行中都能看出林总监喜欢你，还有林总监刚刚好像也是要跟你表白来着......”
硬着头皮，辛果果想赶紧把这个问题给糊弄过去。
沈暮点点头，目光没有落点的平视前方，似乎在思考什么。
明明刚回家的时候，林和鹿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为什么会突然变的这么主动。
还是，她有其他什么阴谋？
专门过来跟他表白......
他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辛果果觉得自己的双腿要站废了，才听到沈暮放人的话，“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