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我自己的事情,我有我自己的工作,盛世,你这样困着我,有什么意思?你有你的工作和事情,你不该把那些精力浪费在我的身上,我们两个就当没有遇见过行吗?你当你的大明星,我做我自己的事情,我们互不相干,互不牵扯,盛世,你放我走,行吗?”
这些话是她想了很久很久的话,也是在这不见的日子里,积攒下来的勇气,才敢和盛世说这样的话,她不明白盛世要干什么?就算是现在的盛世要来找她算那些年的旧账,她保证,只要盛世说要怎么还,她白想绝无二话。
可是现在这般模样,实在与想象之中的有失偏颇,他一个大明星,要什么有什么,和她在这耗什么,和她有什么牵扯?
“做你自己的事情?”盛世冷笑一声:“就是拖着行李箱,四处流浪,睡大街,被人抢,被人骗,大半夜的坐在天桥上没有栖身的旅馆?漫无目的的流浪着,连你父亲都不去祭拜?”
盛世的话犹如零下冬夜的冰水,从白想的头顶上,毫无留情的浇了下来,然后还把她丢在了零下的冬夜里,让她从脚,从手,从皮肤到血液里面,都冰冷的抽搐,不敢挪动。
“你查我?”
好久,白想才找回自己存在,怔愣着,沙哑着声音问盛世。
盛世没有回答白想的话,径直的又跳过了这样的话题,直接道:
“白想,我已经说过了,你欠我的都还没有还,你有什么资格说走?跑了那么多年,我能够容忍,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你最好不要再来挑战我的底线。”
那边说完,“啪”的一声就把电话挂断了,嘟嘟嘟的忙音从话筒里传出去,真真切切的告诉着白想,她和盛世的谈话,又再一次的不欢而散了。
白想甚至都来不及去再去质问盛世,盛世就已经把电话给掐断了。
面对盛世,曾经是无可奈何,如今更是无可奈何。
接到盛世的电话,听到盛世的声音,白想就是不需要去冲冷水澡,此时此刻也变的越发的清醒,她站在原地怔愣了许久,才缓缓动身,爬到床上去,扯过被子,蜷缩在里面,睁大着眼睛,瞅着里面漆黑无比的空间,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