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了：“哦，么么哒？”
“对，就是这样，也不是，”石蔓蔓操碎了心，“你不能说得像是在开会一样，语气要热情洋溢。”
“么么哒。”云知了尾音高了一些，石蔓蔓勉强点头，“嗯，以后要多练练，你家江池会喜欢的。”
“哦。”云知了记住了。
最近几天林之远都在出差，他一出差，第九组的大小事都由石蔓蔓来决定，五点一到，他们全体下班。
他们走的时候，其他研究室都还在忙着，对于他们这样的研究所来说，上下班的时间点其实就是一个摆设，多的是早来晚退的人，科学研究其实并不比别的工作更有趣，相反非常枯燥，而且可能几十年都出不了新的发现，要想有所成就，除了天赋外，靠的是日复一日的勤奋努力。
五点只是一个下班点，但不是大家离开实验室的时间点，多的是加班到晚上十一二点的人。
云知了他们也有加班到很晚的时候，只不过显然不是现在。
石蔓蔓和张星驰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早下过班，一出研究所大门，石蔓蔓觉得空气里都弥漫着自由，她明艳的脸上露出一抹轻松齐惬意的笑。
张星驰看到师姐笑了，他脸上也有了笑容。
云知了特意落后两步，小声问张星驰，“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了一点进展都没有？”
张星驰紧张地看了眼前面，确定师姐没听见才小声说：“我在追。”
云知了疑惑，“有吗？”